李心月出了屋门,把屋门也给带上了,不过李心月并未走远,就在门口守着,如果屋子里出了一个万一,她也好马上就能冲进去。</p>
屋子里只剩下徐道玉和萧若风两人。萧若风身上的衣物褪了下来,他挺拔匀称的身材就暴露在空气里,肩宽腰窄,虽是儒雅温和的气质,但应有的阳刚之气从没少过半分。</p>
哪怕是就这么在眼前看到了男人的裸体,徐道玉的眼神也没有半点害羞的躲闪,她眼里看的是在人体之下游走的脉络和穴位。</p>
<i>徐道玉</i>王爷我开始了,如果有不适的地方,你马上跟我说,我就停下来了。</p>
<span>萧若风</span>好。</p>
她将燃烧的艾条停在萧若风背后的肾俞穴上方,温热的温度渗透进去,她又拿起银针,运用腕力快速刺了下去。</p>
因为每个人的体质能承受的范围不一样,所以对待不同的病人的进针深度和力度也不同。</p>
<i>徐道玉</i>王爷,你会觉得不适吗。</p>
<span>萧若风</span>没有。</p>
徐道玉的指尖握着银针的针身,又轻又慢地捻转着,慢慢加重力度,向皮下深入。</p>
<i>徐道玉</i>王爷,我说实话,你真不像个王爷。</p>
<span>萧若风</span>为什么?</p>
<i>徐道玉</i>你想,生来就是皇家的人,只管去享受荣华富贵就是了,何必去操心什么万民的福祉,去忧心什么家国社稷?王爷在战场上是几经生死吧?</p>
因为徐道玉在他后背上看到了许多伤疤,那些伤疤早已经结痂,但还能想象得出来,当初在战场上受这些伤的时候的情况是何等的危急。</p>
<span>萧若风</span>是啊。好几次差点就死了。</p>
萧若风是用一种看似极为轻松的语气说出来的,就像是在和朋友攀谈那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