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徐道玉</i>死了好几年了,有一年练药练得走火入魔,失足掉下悬崖死的。</p>
“他的妻儿是我弄死的,哈哈……我一直在等徐问真来向我报仇,这个懦夫……”浊清道。</p>
<i>徐道玉</i>神经病!你们一个两个全都是神经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做徐问真的徒弟,受尽折磨……</p>
徐道玉发泄地骂着,蓦然推开了浊清,她转身就往外跑。</p>
*</p>
屋子里。</p>
徐道玉一人坐在桌子前,外衣脱了下来,桌上摆着纱布和金疮药,她面色发白,额头上满是冒出的冷汗。</p>
她口中咬着一个细木棍,忍着痛,颤抖着手指,把纱布往上了药的伤口缠起来。</p>
萧若风突然推门而入,撞见的就是她在穿衣服。他眼里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少女的肌肤,而是她的伤口,还有桌上那盆带血的水。</p>
<span>萧若风</span>阿渔,你的伤是怎么来的?!</p>
徐道玉一想起浊清说过的话,万一是真的,她有可能身体里也流有萧家人的血脉,和萧若风一样的血脉。</p>
再看此刻萧若风和她亲密的肢体接触,她就打心底生出一种排斥和憎恶,她生理性地想呕吐。</p>
<i>徐道玉</i>你不要碰我!很恶心!我受不了……</p>
她整个人的情绪几乎是崩溃的,她可以接受她和萧若风有缘无分,但是就是接受不了她和萧若风是兄妹……</p>
这样让她怎么面对萧若风?让她往后叫他王爷还是哥哥?太讽刺,也太荒唐……</p>
<span>萧若风</span>对不起,阿渔,你怎么了……</p>
<i>徐道玉</i>你出去!你不要管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