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不动了,连呼吸也屏着,却觉鬓边微微一暖——是何绵绵鼻尖无意蹭过,温的,带着让甄远道着迷的馨香,带着那种暗而清的涩意。</p>
这暖意往下滑,双腿之间子孙根有了真实的反应,“夫君这些日子着实辛苦,一边忙着公务看顾着夫人,一边还要陪着妾身,不若选两个合夫君心意的,到书房里伺候……”</p>
帐子上并蒂莲的纹样微微摇曳,成了两团模糊的、荡漾的影,甄远道整个人都酥了。</p>
有极轻的、润泽的声响,不知是哪儿来的,细细的,像幼时在江南听到的蚕食桑叶。</p>
“夫人舍得?”</p>
这味道漫过来,何绵绵微启的唇间,指尖终于落下,触到的已不是衣。</p>
甄远道反手握住,掌心烫得惊人,那烫便顺着血脉一路蜿蜒,直抵她心口最幽微的角落。</p>
“妾身哪里舍得夫君受委屈……嗯……”</p>
有叹息,不知是谁的,碎在纠缠的鼻息里。</p>
云辛萝昏迷不醒的消息,甄远道早早的告知了何绵绵,非常热衷缠着甄远道温存,“大丈夫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妾身攀着夫君膝下儿孙满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