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院长猛地抬头看向马嘉祺，脸上血色褪尽，嘴唇翕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p>
他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p>
丁程鑫没有给他思考和组织语言的时间，紧接着说道，字字诛心：</p>
<span>丁程鑫</span>“林院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p>
<span>丁程鑫</span>你们是谁，‘烛龙’是什么。</p>
<span>丁程鑫</span>你们在医院真正的任务是什么，我们并不十分关心。”</p>
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冰冷：</p>
<span>丁程鑫</span>“我们只关心一点。</p>
<span>丁程鑫</span>我们的善意和庇护，换来的究竟是暂时的相安无事，还是引狼入室？</p>
<span>丁程鑫</span>你们的‘静默’和‘等待’，最终会给我们这个团队。</p>
<span>丁程鑫</span>带来的是机遇，还是灭顶之灾？”</p>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林副院长：</p>
<span>丁程鑫</span>“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林院长。</p>
<span>丁程鑫</span>我是在给你，和你的团队，一个选择的机会。”</p>
<span>丁程鑫</span>“是合作，拿出诚意，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p>
<span>丁程鑫</span>包括如何安全地联系‘烛龙’。</p>
<span>丁程鑫</span>以及你们所了解到关于这个末世的所有真相。</p>
<span>丁程鑫</span>那么，你们或许能真正成为我们的一员，获得长久的庇护。”</p>
<span>丁程鑫</span>“还是继续抱着你那可笑的‘保密协议’和虚无缥缈的等待。</p>
<span>丁程鑫</span>然后，带着你的秘密，立刻离开这里。</p>
<span>丁程鑫</span>外面的世界，‘清道夫’们应该很乐意听听你们的故事。”</p>
<span>丁程鑫</span>“选择权在你。</p>
<span>丁程鑫</span>但我的耐心，”</p>
丁程鑫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马嘉祺，语气斩钉截铁，</p>
<span>丁程鑫</span>“是有限的。”</p>
客厅里落针可闻。</p>
贺峻霖、严浩翔等人屏住呼吸，看着那位之前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处境可怜的副院长。</p>
张真源守在楼梯口，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p>
林副院长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p>
他赖以维系的心理防线，在对方精准凶狠的打击下，正在土崩瓦解。</p>
他意识到，对方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p>
而且，他们足够强大，也足够冷酷。</p>
漫长又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林副院长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p>
颓然地靠进沙发背，摘下了那副破损的金丝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p>
再抬头时，他眼中之前的谨慎、伪装和侥幸尽数褪去，只剩下疲惫与认命的清醒。</p>
“你们赢了。”</p>
他声音沙哑干涩，</p>
“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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