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切断了种子和吸管,那些依赖主体毒树信号和核心吸引的苍白毒根。</p>
像是突然失了智,变得狂乱,更容易被摧毁。</p>
他双拳轰出几道狂暴的火网。</p>
把失去指挥和目标的根须残骸彻底碾碎在火光里。</p>
贺峻霖也配合得滴水不漏,用水流卷起被风刃绞碎的根须和溅开的毒液。</p>
全力激发净化能量,一点点把它们消磨干净。</p>
宋亚轩的风势也稍微缓了下来,从失控的边缘被拉回。</p>
但仍维持着强劲切割力场,跟严浩翔、贺峻霖一起清理着残余。</p>
“轰!”</p>
最后一声爆炸火焰,彻底吞没了那棵作为信号源的枯树残骸。</p>
这场战斗结束得比开始还快。</p>
风沙渐息,火焰退去,水膜消散。</p>
空气里弥漫着植物烧焦的糊味和土壤被烤干的腥气。</p>
还有净化后残留的淡淡腥甜。</p>
地上只剩烧得焦黑的根须碎块,和被水冲成一片泥泞的墨绿色土壤。</p>
<span>丁程鑫</span>“耀文!</p>
<span>丁程鑫</span>你怎么样?”</p>
丁程鑫第一个冲到刘耀文身边,扶住还有点晃的他,脸上满是后怕和担心。</p>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毒素能量的暴动和侵蚀,他感知得一清二楚。</p>
那绝不是什么普通变异植物的攻击。</p>
<span>刘耀文</span>“丁,丁哥…我……”</p>
刘耀文艰难地开口,声音发哑。</p>
他捂着胸口,心还在怦怦直跳,</p>
<span>刘耀文</span>“刚,刚才,好像有东西……</p>
<span>刘耀文</span>想把我身上的‘根’…给硬挖出去?”</p>
贺峻霖立刻凑过来给他做检查,张真源也警惕地守在旁边。</p>
宋亚轩脸色还是苍白,因为刚才短暂的能量过载微微喘着气。</p>
但他紧紧抓着刘耀文另一只手臂。</p>
眼里残留着未散的惊骇和被彻底惹毛后的暴戾:</p>
<span>宋亚轩</span>“那玩意儿,不是要杀人,是想捉活的……”</p>
他咬咬牙,敏锐地抓住了那毒物攻击模式里最恶心人的恶意。</p>
就在所有人惊魂未定,目光都聚焦在刘耀文身上时。</p>
岗楼的阴影里,刚刚放下扶着墙的手,重新装回“虚弱”状态的马嘉祺。</p>
那双微垂深邃丹凤眼,却瞬间锁定了粮仓外围某一处极其不起眼的角落。</p>
借着能量散逸的微弱余辉,他看到了一个之前根本没人注意的东西:</p>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类似定位器的小装置。</p>
它正发出极其微弱的一次性蓝色荧光。</p>
大概是刚才激烈的能量场偶然激活了它最后一点电量,一闪就灭了。</p>
却在马嘉祺这双能捕捉空间涟漪和能量细微轨迹的眼睛里,暴露无遗。</p>
这光点的位置,刚好能无死角覆盖整个西南角哨位。</p>
它在记录战斗数据?</p>
尤其是…针对木系能量的表现数据?!</p>
下一秒,一股极细的空间波动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掠过。</p>
那个闪着微蓝光芒的角落,所有碎木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p>
就像那里从来没有任何异常。</p>
只有马嘉祺知道,这枚定位器已经被他转移进了静止的储物空间某个角落。</p>
冰冷的杀意在他胸腔里弥漫开来。</p>
毒蛇,留痕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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