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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表,外围战场。</p>
严浩翔正一拳将一个指挥者的胸甲连同内脏一起轰得粉碎。</p>
赤红的火焰蒸腾扭曲着空气。</p>
刘耀文的剧毒藤蔓缠住另一个想跑的漏网之鱼,将其骨骼勒得咯吱作响。</p>
两人也同时感应到了那从矿洞深处扫出来的高层次空间的绝对压制感。</p>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难以置信地望向矿洞入口。</p>
矿洞内。</p>
只有丁程鑫的瞳孔剧烈收缩着,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近在咫尺的这个人。</p>
他死死盯着马嘉祺那依旧平静,漠然的脸。</p>
那张他总想护在身后,觉得“脆弱”需要自己保护的脸。</p>
此刻上面覆着强大的,属于至高食物链掌控者的神性余晖。</p>
一股说不出的寒意,第一次不是因为面对敌人;</p>
而是因为面对马嘉祺本身,从丁程鑫脚底直冲头顶。</p>
之前所有不对劲的感觉:</p>
过高的效率、过强的空间直觉、关键时刻总能化解危机的巧合……</p>
在这一刻都串联成型,指向一个让他心脏狂跳却又不敢深思的答案。</p>
<span>丁程鑫</span>“你……”</p>
丁程鑫的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干涩,</p>
<span>丁程鑫</span>“一直在…隐藏?”</p>
质问里掺杂着被愚弄的怒意和难以置信的惊骇。</p>
不过更深处是一种所有认知被打破的茫然。</p>
如果他这么强,那我那些所谓的“保护”是不是显得格外愚蠢和可笑?</p>
马嘉祺这才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丁程鑫。</p>
那目光依旧澄澈,深处却涌动着他看不懂的漩涡。</p>
他无视了身后还在嘶鸣的蝠怪,无视了头顶簌簌落下的碎石和不曾散尽的地底恶臭。</p>
<span>马嘉祺</span>“有些力量,在需要看清一些东西的时候...”</p>
他一步一步走向丁程鑫,声音平静。</p>
每个字却都清晰地敲打在丁程鑫的心上,</p>
<span>马嘉祺</span>“藏起来,会看得更清楚。”</p>
他在丁程鑫面前站定,距离近到丁程鑫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某种独占欲。</p>
<span>马嘉祺</span>“现在……我们‘该看清的’,不都看清了吗?”</p>
马嘉祺微微倾身,那话语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p>
却如同裹挟着寒霜的利箭,直射丁程鑫刻意用“兄弟情”层层包裹、不愿深究的内心。</p>
丁程鑫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p>
矿道深处的空气,因为马嘉祺这句话,彻底凝滞压抑得仿佛要让人窒息。</p>
残余的蝠怪嘶鸣和张真源清理的金属撞击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p>
<span>马嘉祺</span>“阿程哥,矿脉核心就在左侧岩层后面。纯度很高。”</p>
众人几乎屏住呼吸的视线焦点处,马嘉祺却已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指向一个方向。</p>
仿佛刚才那几乎将天捅破,展露绝对实力并意有所指的话语只是顺口提了一句。</p>
张真源回过神来,看着脸色铁青,眼神游移却强作镇定的丁程鑫。</p>
又看看平静得如同无事发生的马嘉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p>
他沉默地操控金属,开始小心翼翼地切割那处能量最浓郁的岩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