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
<span>丁程鑫</span>“我没……”</p>
<span>马嘉祺</span>“你有。”</p>
马嘉祺打断他,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点在了丁程鑫心脏的位置。</p>
隔着薄薄的T恤,温热的触感像烙铁。</p>
<span>马嘉祺</span>“这里跳得这么快。”</p>
马嘉祺的声音钻进耳膜,低哑又蛊惑,</p>
<span>马嘉祺</span>“每一次我靠近,每一次我受伤,每一次我做出超出你预料的举动……”</p>
<span>马嘉祺</span>“它都像现在这样,快要炸开了对吧?”</p>
丁程鑫的呼吸彻底停滞。</p>
<span>马嘉祺</span>“别急着否认。”</p>
马嘉祺的指尖在那处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上移。</p>
划过锁骨,最后停在丁程鑫的下巴,用虎口轻轻托起,逼他直视自己,</p>
<span>马嘉祺</span>“好好想想。”</p>
<span>马嘉祺</span>“你对严浩翔、对刘耀文、对张真源,也会这样吗?”</p>
<span>丁程鑫</span>“他们也是我的兄弟……”</p>
<span>马嘉祺</span>“兄弟?”</p>
马嘉祺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某种有趣的东西。</p>
随即,他眼神彻底沉下来,</p>
<span>马嘉祺</span>“兄弟会在我流血时,手指发抖得连治疗凝胶都挤不准?”</p>
丁程鑫浑身一僵。</p>
<span>马嘉祺</span>“兄弟会在危险来临时,下意识用身体挡在我前面,哪怕自己伤得更重?”</p>
<span>马嘉祺</span>“兄弟会……”</p>
马嘉祺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却越来越近,几乎贴着丁程鑫的唇瓣,</p>
<span>马嘉祺</span>“在我靠在你怀里时,心跳声吵得我根本睡不着?”</p>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丁程鑫感觉到托在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p>
下一秒,马嘉祺吻了上来。</p>
不是试探,也不温柔。</p>
是带着攻城略地般侵略性的、彻底撕裂所有伪装和借口的吻。</p>
丁程鑫的脑子“轰”地炸开。</p>
他应该推开,应该怒骂,应该给这小子一拳让他清醒……</p>
可他为什么也没做。</p>
身体被空间禁锢着是一部分原因,但更多是……</p>
他的意识在战栗中分崩离析。</p>
这个吻里有马嘉祺身上的独有气息,有铁锈般的血腥气,还有一种黑暗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p>
而更可怕的是……丁程鑫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p>
尽管僵硬,尽管笨拙,尽管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这是错的”。</p>
但是他的唇齿还是不受控地打开了。</p>
舌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脊椎窜上天灵盖。</p>
马嘉祺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p>
他另一只手扣住了程鑫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像是要从中汲取氧气。</p>
丁程鑫被吻得几乎窒息,眼前发黑,却在这片黑暗中,清楚了一件事:</p>
那些被他拼命归类为“兄弟情”、“责任感”、“保护欲”的情绪。</p>
在唇齿交缠的灼热里,终于露出了狰狞而真实的原貌。</p>
【欲望】</p>
纯粹、蛮横、不讲道理的占有欲与情欲。</p>
不知过了多久,马嘉祺松开了他。</p>
空间禁锢也同时消失。</p>
丁程鑫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栏杆才站稳。</p>
他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p>
马嘉祺静静看着他,胸膛也微微起伏着。</p>
他的唇色比之前红润许多,眼神却很清醒。</p>
<span>马嘉祺</span>“现在,你还觉得是兄弟情吗?”</p>
他开口,声音因激吻而变得沙哑。</p>
丁程鑫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p>
马嘉祺等了片刻,眼底掠过丝丝失望,但很快又被坚决取代。</p>
<span>马嘉祺</span>“没关系。”</p>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丁程鑫红肿的下唇,动作温柔。</p>
可说出口的话却与之相反,</p>
<span>马嘉祺</span>“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承认。”</p>
<span>马嘉祺</span>“但这七年,我等够了。”</p>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楼梯口。</p>
<span>马嘉祺</span>“明天凌晨四点,出发去矿脉深处。”</p>
<span>马嘉祺</span>“你跟我一起。”</p>
马嘉祺在楼梯口停顿,侧过脸,</p>
<span>马嘉祺</span>“还有,丁程鑫……”</p>
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剪影,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几乎要将这片夜色一同点燃。</p>
<span>马嘉祺</span>“从今天起,你归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