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马嘉祺</span>“为什么你的雷霆能精准解离岩层？</p>
<span>马嘉祺</span>为什么我的空间能力能‘抹平’裂缝？</p>
<span>马嘉祺</span>为什么贺峻霖的精神感应能穿透物质？</p>
<span>马嘉祺</span>为什么宋亚轩的风开始带上了晶屑？</p>
<span>马嘉祺</span>为什么……”</p>
他往前一步。</p>
丁程鑫没有退。</p>
<span>马嘉祺</span>“我们身上发生的变化，”</p>
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矿道的回音里层层叠叠，</p>
<span>马嘉祺</span>“根本不是简单的‘异能进化’。</p>
<span>马嘉祺</span>这是某种早已编写好的程序，正在被逐步激活。”</p>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p>
<span>丁程鑫</span>“你说什么程序？”</p>
丁程鑫听见自己的声音绷紧。</p>
马嘉祺没有立刻回答。</p>
他转过身，率先踏进了那条向下倾斜的裂隙：</p>
<span>马嘉祺</span>“跟上来，或者回去。”</p>
他在赌。</p>
赌丁程鑫会选择跟着他。</p>
三秒后，身后传来靴子踩碎冰晶的声音。</p>
马嘉祺的唇角，在丁程鑫看不见的角度，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p>
裂隙比想象中深。</p>
倾斜角度超过四十五度，岩壁湿滑，脚下是不规则的石块和冰层。</p>
丁程鑫扶着岩壁小心下行，探灯光束在狭窄空间里晃动。</p>
前方马嘉祺的身影在光束边缘时隐时现，步伐稳定得像走在平地上。</p>
越往下，温度越低。</p>
头盔面罩内侧开始结起薄雾。</p>
丁程鑫看了眼手腕上的环境监测读数，</p>
<span>丁程鑫</span>“温度零下九度，还在下降。”</p>
<span>丁程鑫</span>“这里到底有多深？”</p>
<span>马嘉祺</span>“不知道。”</p>
<span>马嘉祺</span>“但我能感觉到，快到了。”</p>
<span>丁程鑫</span>“感觉到什么？”</p>
<span>马嘉祺</span>“共鸣。”</p>
丁程鑫还想问，脚下的地面忽然塌陷！</p>
某种东西从下方顶开了岩层，大块碎石和冰碴轰然坠落，丁程鑫整个人失去平衡向下滑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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