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慕晚竹</i>“你在想什么?”</p>
“嗯?”朱厌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忽然开口问自己,一时间愣怔:“没什么,只是落雪之际,难免神伤。”</p>
<i>慕晚竹</i>“你在撒谎。”</p>
慕晚竹轻轻摇头,抬起头看他。</p>
<i>慕晚竹</i>“其实今天早上我就感觉到了,虽然你问我是不是有心事,但是好像心事更重的其实是你。你在忧心明天的仪式,对不对?”</p>
朱厌沉默片刻,没有再反驳:“是。”</p>
<i>慕晚竹</i>“为什么?你在担心仪式上出问题?还是担心……你自己出问题?”</p>
朱厌在这一刻不得不感叹慕晚竹的心思细腻,每次她总能将自己所忧心之事猜个七七八八。</p>
于是他索性叹了口气,和盘托出:“明日既是合并白泽令仪式的日子,也是血月之日。上一次的血月之日,我被戾气操控,杀了缉妖司的很多人……”</p>
<i>慕晚竹</i>“所以就是……卓翼宸的父兄也……”</p>
“嗯,”朱厌垂下目光不敢与她对视,怕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不理解与责怪的神色:“就是那一天,我杀了他的父兄。”</p>
慕晚竹沉默片刻,猜到了他这样说的目的。</p>
<i>慕晚竹</i>“所以你是说,明天的你也有可能会失控吗?”</p>
“是,”朱厌没有避而不谈,直言承认了:“所以如果明天我失控的话,请你们杀了我。”</p>
“我不想再一次满手鲜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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