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奋力抬起头，看向慕晚竹的方向。</p>
慕晚竹看着他，似乎想笑，但努力了半晌还是强撑着勾了勾嘴角。</p>
“这样好不好，阿若。”离仑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中只剩柔情：“你说一句爱我，我便放弃这龙鳞。”</p>
慕晚竹看着他，却不觉得他这句话突兀。</p>
<i>慕晚竹</i>“离仑，你真是完蛋了，这个时候了，却在说这句话。”</p>
痛苦悲凉的气息染上离仑的脸庞，他深深地望着慕晚竹，目光中有惋惜也有怀念。</p>
“我早就栽了，因为是你，所以我低头了千千万万次。”</p>
离仑在心里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强硬的、无所畏惧的人，可是到头来那些念头却都是错的。</p>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还是那个只要慕晚竹回过头说爱他，他就能为她做一切的那个离仑。</p>
可是慕晚竹没有说话，她看着离仑，眼中好似在悔恨什么。</p>
被她的目光所刺痛，离仑在心中冷笑一声，抬手将那酒壶中的液体倒入口中。</p>
好苦，真的好苦。</p>
慕晚竹痛苦地闭上眼睛，正准备转开头却被他捏住了下巴。</p>
离仑正将那泡了“龙鳞”的液体一点点渡入她的口中。</p>
慕晚竹顿住，一时间竟然忘记挣扎。</p>
舌尖忽然触及到一抹咸而苦涩的味道，那是离仑的眼泪。</p>
慕晚竹睁开眼，看见他眸中再次滑下的泪。</p>
<i>慕晚竹</i>“为什么？”</p>
慕晚竹不明白离仑为什么这样做，他不是想要活下去吗？为何到头来又将唯一的“解药”给了她。</p>
离仑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眉间、眼角……一路慢慢向下，最后轻轻捧住了他的脸。</p>
他的笑在眼泪衬托下显得分外苦涩：“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忍心让你也死去。”</p>
“我本以为我是能舍得的，可是到头来，确还是做不到。”他说到这里忽然捂住心口，在慕晚竹身侧靠着墙同样坐了下来，看起来极其虚弱：“你和我中了一样的毒，没有龙鳞，你也会死。”</p>
“那句爱我无论你说不说，我都会选择救你……但我只是想听见你说。”</p>
离仑说着拉住慕晚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动手吧阿若。”</p>
“若是能死在你的手中，也不算白活这一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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