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慕晚竹记忆中陆雲的模样不同，在她的记忆里，陆雲从来都是发光的、让人想要靠近的。</p>
陆雲看见她的出现，费力地喘息两声，冲她咧开嘴角笑了笑：“我刚才回应你了……但声音太小，你没听见。”</p>
“但是……现在你该走了。”</p>
陆雲笑容浅浅，催促她离开。</p>
慕晚竹的目光落在他胸前，那里的计时器也只剩下了最后的五分钟。</p>
“抱歉小竹，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那场假死会是以那样的方式完成，我本以为不会有人因为我而死的。”</p>
“我也没有故意要你做那样害人的决定，但是幸好，选中炸弹的不是你。”</p>
慕晚竹并未言语，只是立刻跑到他身前用外套将他胸口的血洞按住，接着轻轻拆下了炸弹的外壳，露出其后复杂的线路。</p>
陆雲费力地喘息两声，再次开口：“他们并不是想要……我回来为他们做事，只是因为我体质特殊，所以在我身上实验那些未上市的新药。”</p>
在慕晚竹看不到的他的衣领之下还有太多因为药物副作用产生的丑陋痕迹，相比之下他面上的红斑不过是小儿科。</p>
“那段日子真的好疼，每天都好疼……”</p>
慕晚竹正因为犹豫不知该剪短哪条线而头疼，听他说到这里瞪了他一眼。</p>
<i>慕晚竹</i>“闭嘴！我不想听你说那些！马上都要死在这里了，你能不能安静点！”</p>
然而陆雲只是轻轻笑了两声，像是看待一个闹脾气的小姑娘那样，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那段日子我每天都想死，可是一想到我还没有见到你就死了，我就不甘心。”</p>
“我想，至少要听见你再骂我一句也好，那样我大概也就可以毫无牵挂地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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