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是如今这般,轻轻一逗就羞红了脸。</p>
但只有纪伯宰清楚地知道,面前之人绝对是个空有花架子的假把式,整日喊着要将六境的美人都拥入怀中,其实说几句暧昧的话就要红了耳根。</p>
倒是可爱得紧。</p>
“我与天玑公主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公主无权涉及其他。”纪伯宰说着抬手揽住慕晚竹的肩膀,微微用力便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只不过我这人这辈子也就想听一个人的话,若是天玑公主有我们约定之外的事,就不如通过小竹来告诉我吧,或许比像公主这样直接绑人来得方便。”</p>
“况且天玑公主聪慧,一定分得清,一个能够赢下青云大会的斗者,和一个只是合作婚约的王女夫,哪个对你更有价值。”</p>
纪伯宰说罢便带着慕晚竹往门外走,而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慕晚竹不催动灵脉竟然无法从他怀中挣脱,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纪伯宰将自己揽住从沐天玑面前带了出去。</p>
而没了束缚的明意见状也连忙跟上,有这好机会她再不赶紧跑就是真傻了。</p>
<i>慕晚竹</i>“喂!纪伯宰!你放开我!”</p>
慕晚竹一直被他带到了寿华泮宫的长廊下才被放开,她立刻迈开一步,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这才带着怒气看向纪伯宰。</p>
<i>慕晚竹</i>“你方才为何要对姐姐说那样的话?你也很清楚吧,我与你之间分明就没有什么过去,更不会是像你说的那样,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所以更不可能如你所愿去你的无归海做什么女主人。”</p>
“我知道啊,”纪伯宰耸了耸肩,抬了抬下巴示意沐天玑寝殿的方向:“但是如果不这样说,天玑公主又怎会让明意继续待在这里,而不将她送回花月夜……又怎会如此轻松地放过你呢?”</p>
慕晚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看了眼早就因为避嫌停在远处的明意,皱了皱眉头。</p>
<i>慕晚竹</i>“是这个道理,可是纪伯宰,为什么偏偏是我呢?若是今天你说这不过权宜之计也就罢了,那庆功宴那天呢?你敢说你的接近,你的选择,都没有私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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