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心跳得好快。</p>
云襄并没有回答，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连带着她的血液都仿佛加快了流速，“砰砰”地撞着心口，震得云浅浅指尖发麻。</p>
太近了。</p>
云浅浅能看清云襄长睫上沾着的细碎水汽，云襄的眼睫好长，云浅浅闻到他呼吸里酒气混着的淡淡香，是云襄的味道，指尖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透过薄被渗出来的热度，好烫。</p>
一种陌生的情愫像藤蔓般缠上心头，带着点慌，又有点甜。</p>
云浅浅看着云襄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看着云襄微张的唇，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有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想咬上去。</p>
云浅浅的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她缓缓低下头，像是被下咒蛊惑，云襄却忽然眨了眨眼，眼神里的灼热度褪去些许“浅浅？”</p>
云浅浅猛地回过神，她居然刚刚失神了？</p>
云浅浅用眼神细细描摹云襄，像是探索自己失神原因，心中更觉惊奇，于是她开口“…我好想咬你一口。”</p>
模糊的话音飘进耳朵时，云襄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睫毛猛地颤动，喉结轻轻滚了滚。</p>
意识浸在温水里，混沌中带着点发烫的清晰：是云浅浅的声音，软乎乎的和平日里听惯的清浅截然不同。</p>
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在回味，云襄好半天才抬起眼，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咬哪里？”他的语气比平日软了许多，多了点纵容的迷糊。</p>
云浅浅的影子覆在他身上“哪里都想咬……真奇怪”云浅浅忽的补充道“可若是咬了，怕是要留印子。明日若见客，不大妥当。”</p>
云襄微微仰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开口，舌头却像打了结，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留印子…也没关系？”</p>
云浅浅被他这反应逗笑了，气息凑近了些，她开口轻声感慨“云襄，你的眼睛水水的。”</p>
云襄能感觉到云浅浅指尖的温度很轻，像羽毛扫过嘴唇。</p>
“就这里吧。”云浅浅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点认真。</p>
云襄忽然觉得痒，却并没有偏头躲，云浅浅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唇畔，很近，很近，让云襄混沌的意识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浅浅是认真的？</p>
下一秒，预想中的“咬”落下，不是吻，是真的咬了一口，用了力，咬出了血痕。</p>
视线里的人影有点晃，云襄只能看清她弯着的眉眼，像是终于满意。</p>
“……不骗我？”云襄撑起身子，怔愣开口。</p>
“我何时骗过你？”云浅浅向后退开一些，轻声反问，只觉得心口的奇怪的冲动似乎终于得到了一点缓解。她安静了片刻，看着云襄的眼睛，云襄呼吸急促，他舔了舔唇，唇上的疼意和血腥气是真实存在的。</p>
云浅浅目光落在他的唇，很薄又被她狠狠咬了一口，心口痒呼呼的，那种莫名感觉又来了，云浅浅还想咬，于是她又开口问“云襄，我能再咬一下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