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另一端的录音棚里，茯苓坐在“回声”录音棚的调音台前。</p>
这是一间藏匿于老式洋房改造创意园区内的高端录音棚，虽不像大型商业录音棚那样知名，却在业内以精湛的技术和绝对的隐私保护而备受推崇。</p>
茯苓是这里的首席音乐制作人，也是合伙人之一。</p>
她专注地盯着显示屏上错综复杂的音轨波形，指尖在庞大的调音台推子和旋钮间流畅移动。</p>
<i>茯苓</i>“岑姐，第三轨人声的混响再减少0.3秒，听起来有点空。”</p>
她戴着监听耳机，对玻璃那头的歌手做了个手势。</p>
手机在控制台上不停震动，屏幕一次次亮起又暗下。夏小冉的微信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p>
<span>夏小冉</span>“茯苓姐！！！谦谦的演唱会结束了！！！”</p>
<span>夏小冉</span>“你居然还在工作？？？”</p>
<span>夏小冉</span>“万人全场大合唱啊啊啊！”</p>
<span>夏小冉</span>“我快哭死了呜呜呜...”</p>
茯苓瞥了一眼手机，嘴角微微上扬，手上工作却不停。</p>
她何尝不想在现场，但明天要交的音效设计还差最后一点。况且，她早已习惯了以这种方式支持他——保持距离，专注作品。</p>
<i>茯苓</i>“好，这一版可以了。”</p>
茯苓摘下耳机，对棚内的歌手点点头：</p>
<i>茯苓</i>“岑姐今天状态很好，几个高音都很稳。”</p>
被称为岑姐的歌手松了口气，走出录音棚：</p>
<span>岑姐</span>“茯苓，跟你合作真是太省心了，耳朵太灵了。”</p>
她接过茯苓递来的水：</p>
<span>岑姐</span>“今天这么晚还加班，没去看薛之谦演唱会？”</p>
<i>茯苓</i>（笑）</p>
<i>茯苓</i>“工作要紧。而且，看直播回放也一样。”</p>
事实上，她早已买好了演唱会最高档位的门票，却在前一天不得已转让给了别人——一个紧急插队的项目打乱了所有计划。</p>
茯苓心里不是没有遗憾，但她安慰自己，距离产生美，隔着屏幕或许更能专注在他的音乐上。</p>
送走艺人后，茯苓终于得空坐下休息。</p>
幽暗光线中，巨大的调音台泛着金属冷光，屏幕上五彩声波纹路如抽象心电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