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站在地铁拥挤的人流中，反复看着薛之谦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p>
她盯着手机屏幕，各种猜测在她脑海中翻涌。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知该如何回复。说“谢谢薛老师关心”显得太生分，说“我没在意”又太过虚伪。</p>
最终，她只回了一个字：</p>
<i>茯苓</i>“好。”</p>
收起手机，茯苓长出一口气。地铁玻璃窗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隧道仿佛她此刻的心情。</p>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茯苓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她需要以“零”的身份登录后援会管理账号，处理一些日常事务。然而刚一登录，就被蜂拥而至的私信和@提示淹没了。</p>
许多粉丝都在询问关于新助理的传言。</p>
<span>谦友</span>“零姐，你听说那个茯苓的事了吗？”</p>
<span>谦友</span>“她真的靠关系进团队的吗？”</p>
<span>谦友</span>“谦谦会不会被骗啊？”</p>
<span>谦友</span>“零大你怎么看？你不是认识工作室的人吗？”</p>
茯苓苦涩地笑了笑，她怎么看？她就是当事人，她能怎么看？</p>
更让她难受的是，随着她浏览更多消息，发现有一部分粉丝的矛头不知何时转向了她自己——网络上的“零”。</p>
<span>谦友</span>“零大最近好像不怎么活跃了？”</p>
<span>谦友</span>“是啊，谦谦遇到这么多事，零大都没出来组织大家控评。”</p>
<span>谦友</span>“她是不是脱粉了？”</p>
<span>谦友</span>“听说零姐现实中也是个音乐人，该不会是因为那个茯苓有背景，零姐就不敢说话了吧？”</p>
这些质疑像细针一样扎在茯苓心上。她比任何人都想站出来为薛之谦说话，为自己辩白，但她不能。现实中的她和网络上的她是同一个人，这种分裂让她陷入两难。</p>
<i>茯苓</i>“我没有...”</p>
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收紧。</p>
<i>茯苓</i>“我没有不关心...”</p>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夏小冉。</p>
<span>夏小冉</span>“茯苓姐！你看群了吗？”</p>
<span>夏小冉</span>“那些人怎么回事啊！”</p>
<span>夏小冉</span>“零姐为他们做了多少事，现在居然怀疑零姐的忠心！”</p>
夏小冉气呼呼地说着，茯苓揉了揉太阳穴。</p>
<i>茯苓</i>“可能大家最近都太紧张了。传言太多了。”</p>
<span>夏小冉</span>“可是你明明一直在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