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茯苓提前到达工作室。</p>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空调，将温度调到适宜的二十三度，然后拉开通往阳台的窗帘，让柔和的晨光洒进来。做完这些，她泡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在薛之谦常坐的位置上。</p>
九点二十分，薛之谦推门而入。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紧绷的气场。</p>
<span>薛之谦</span>“早。”</p>
<i>茯苓</i>“薛老师早！我泡了蜂蜜水，温度刚好。”</p>
薛之谦瞥了一眼桌上的杯子，微微蹙眉。</p>
<span>薛之谦</span>“我不喝甜的。”</p>
<i>茯苓</i>“蜂蜜水能舒缓喉咙，你今天要录高音部分。”</p>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薛之谦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杯子抿了一口。</p>
<span>薛之谦</span>“谢谢。”</p>
录音工作照常开始，薛之谦的状态比昨天更不稳定，几次在副歌部分出现微小失误。每次失误后，他都会烦躁地摘下耳机，要求重来。</p>
第三次重录后，茯苓注意到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节奏越来越快——这是焦虑加剧的表现。</p>
<i>茯苓</i>“薛老师，要不要休息十分钟？我刚刚发现监听耳机有点杂音，需要调整一下。”</p>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薛之谦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技术问题感到不悦，但还是点头同意了。</p>
<span>薛之谦</span>“尽快解决。”</p>
茯苓装作调试设备，实际上悄悄切换了背景音乐。她选择了薛之谦早期一首轻快的作品《我的雅典娜》，旋律简单明快，曾是他走出低谷后发布的第一首单曲。</p>
音乐声缓缓流淌，薛之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茯苓注意到他敲击控制台的手指渐渐慢了下来。</p>
十分钟后，录音继续。这次薛之谦的状态明显好转，顺利完成了刚才一直卡壳的段落。</p>
午休时分，茯苓特意选择了工作室附近一家安静的日式定食店。店内播放着轻柔的纯音乐，座位之间有竹帘隔断，私密性很好。</p>
<span>薛之谦</span>“今天怎么选这里？”</p>
<i>茯苓</i>“听说这里的鲭鱼定食不错，而且离工作室近，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p>
薛之谦没有起疑…用餐时，茯苓刻意避开工作话题，转而聊起最近听到的一些独立音乐人的作品。这是他们共同感兴趣且没有压力的领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