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觊觎的那些财产,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从血缘上,都是属于我的。”</p>
她早已经把这些财产视作囊中之物。</p>
张氏即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从她手里夺走本就属于她的东西。</p>
......</p>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花弥转个身便和靠在墙上的池骋四目相对上。</p>
“你一直都在这儿偷听?”她皱着眉头,似乎是很不满意他的表现。</p>
池骋摇了摇头:“刚来,就听到了几句。”</p>
算了。</p>
反正该听的不该听的,估计他都听到了。</p>
花弥走到他跟前,突然凑近。</p>
池骋本能的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动作,然后就看见......</p>
她把沾着水的手给抹在了自己的身上。</p>
池骋:“......”</p>
合着这是在把他当擦手巾呢?</p>
他顿时哭笑不得。</p>
“走吧。”花弥领路走在前头。</p>
看着她那潇洒的背影,池骋无端竟有些心疼。</p>
在这样的家里,也不知道她还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p>
花弥拉开上门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却发现他用一种十分心疼的眼神看着自己。</p>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她脑袋一歪,目光有些探究。</p>
池骋走到她面前:“心疼你呀。”</p>
话说的这样明目张胆、理所当然。</p>
“是吗?”花弥似笑非笑地和他对望,“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跟同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