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这张脸生得确实有几分俊朗,说起话来那副模样也甚是有趣,就像一个会逗趣的小丑,让她觉得好玩。</p>
南月并非心慈手软之人,但也不想无故背负杀戮之名。</p>
她大大方方地盯着苏昌河,似乎在衡量这个有趣的“猎物”该如何处置。</p>
她想着,或许可以先探探他的虚实,不必急于用极端手段。</p>
此时,苏昌河感觉手上的绳索已磨得差不多了。</p>
他微微眯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全神贯注地盯着南月的一举一动,身体紧绷如同拉满弦的强弓。</p>
他悄悄将磨断的绳索在手中缠了几圈,确保不会滑落,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似冬日里被霜打过的树枝。</p>
接着,他趁着南月因内心纠结而毫无防备之际,如灵猴般猛地跃起,以极快的速度用绳索精准地套向南月那纤细的脖子。</p>
随后双手用力勒紧,似要将所有的困境与危机都通过这绳索挣脱,那绳索仿若命运的枷锁。</p>
南月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愕,她本能地抬手,想要晃动铃铛。</p>
就在指尖触碰到铃铛的瞬间,她犹豫了。</p>
如果再次动手,这人必会受伤。</p>
可是,他真的该死吗?</p>
自己与他并无深仇大恨,不过是他偶然知晓了秘密,可这也罪不至死吧。</p>
罢了,就让他走吧。</p>
反正自己已经给他下了禁制,他没办法将自己的身份吐露,又何必造杀孽呢!</p>
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最终缓缓放下。</p>
苏昌河看到南月脖子上的红印,仿若被烫到般微微松了松手中的绳索,才开口道:</p>
<span>苏昌河</span>姑娘莫急,我实在是被这绳索勒得难受,想请姑娘高抬贵手放我出去,绝无伤害姑娘之意。只要姑娘帮我这一回,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