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调就像一个调皮的精灵,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充满了搞怪与戏谑,让一直强忍着笑意的苏暮雨也彻底丢盔弃甲,仰头哈哈大笑起来。</p>
苏昌河的脑海中瞬间像走马灯般闪过这些日子纠缠不休的梦境,一个名字仿若从灵魂深处挣脱而出,在他口中脱口而出。</p>
<span>苏昌河</span>南诀赢了?</p>
苏暮雨神色庄重地点点头,天下大势已定,他也无需再在这漩涡中挣扎纠结。</p>
更何况,昌河对那位南诀女帝的情意,他又怎会看不真切。</p>
正值苏暮雨陷入沉思的当口,苏昌河忆起梦境中被苏暮雨亲手杀死的惊悚场景,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口道。</p>
<span>苏昌河</span>暮雨,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伤害暗河的事情,你会杀了我吗?</p>
苏暮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猛地愣住,似乎全然没想到苏昌河为何会在此时此地抛出这样一个突兀的问题。</p>
良久,他像是从无尽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缓缓地摇了摇头。</p>
<span>苏暮雨</span>你不会。</p>
<span>苏昌河</span>如果有一天,我受阎魔掌的邪恶力量影响,犯下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呢?</p>
苏昌河的目光犹如实质,紧紧地缠绕着苏暮雨,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定要从他口中撬出一个确切的答案。</p>
<span>白鹤淮</span>你这是又在发什么疯?</p>
白鹤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怒和不解,然而苏昌河仿若未闻,他继续执拗地紧盯着苏暮雨,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