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菊园的花十几年如一日的开着,为了让这些雏菊能不分昼夜寒暑的开着,唐晚换了不下数十个园艺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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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是与二十年前同样的雏菊花,与二十年前同样样貌的omega,此情此景,唐晚虽心有触动,但也不是没有疑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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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唐晚</span>“张先生为何不和大家一起聚会,找到这个偏僻地方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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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引着张真源走进玻璃花房的内室,请张真源在藤椅上坐下,亲自为他泡了杯咖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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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张真源</span>“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逛着逛着就走到这里,看见园子里都是雏菊花,就在这里小坐了一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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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搅动咖啡的手一顿,看了眼张真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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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样貌,同样的钢琴曲,唐晚自认为将俞阳保护得很好,并没有几人真正见过俞阳,更不要说熟悉他的喜好与习性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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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就算是复刻,相貌相似便罢了,怎么连神情语气这样从小养成的习惯都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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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唐晚</span>“张先生喜欢雏菊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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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张真源</span>“我很喜欢它的花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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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唐晚</span>“藏在心底的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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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张真源</span>“雏菊除了表达爱恋以外,我更喜欢它的另一个意思——万物罪恶,你是为唯一的救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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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笑着低抿了一口咖啡,浅色的瞳孔中带上了些许探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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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不一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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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唐晚</span>“张先生觉得这些雏菊花种得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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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张真源</span>“当然是好看的,只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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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仔细看着花房中被修剪整齐的各色雏菊,紧绷着的姿态也舒缓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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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张真源</span>“太过工整了,少了些生气。我曾有幸见过野生雏菊,和人工培育的很是不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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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还记得,曾和你一起去郊区散心,迷迷糊糊走到一大片向阳的坡地上,一小簇一小簇的野雏菊就这样顶着烈日盛开着。它的根茎那样细,可任凭风吹日晒,依旧能直挺挺的长在那。你就这样靠着他的肩膀躺在草地上,告诉他雏菊的另一个花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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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张真源</span>“野雏菊虽然没有温室里精心培育的雏菊美丽,但多了自由与朝气,比起温室里的雏菊,野雏菊更能彰显它作为“救赎”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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