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小黑</span>刚到</p>
<i>沈碧梧</i>走，逛街去！今日的花销，本小姐包了！</p>
说着，沈碧梧笑眯眯地从袖中掏出两个荷包，递给他一个</p>
小黑看着掌心里绣着缠枝莲纹的藕荷色荷包，沉默了一瞬，还是默默收进了怀中。</p>
东市果然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花灯，虽未到上元正日，已有不少摊贩提前摆出了灯谜。卖糖人的、吹面人的、捏泥人的摊子前围满了孩童，空气中弥漫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甜香。</p>
沈碧梧像只出笼的雀儿，这边看看那边摸摸，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个兔子灯和一支糖葫芦。小黑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三步处，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看似随意，却将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纳入了视线范围。</p>
<i>沈碧梧</i>你看这个，好看吗</p>
沈碧梧停在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拿起一支银鎏金蝴蝶簪，转身冲小黑晃了晃。</p>
小黑瞥了一眼那颤巍巍的蝴蝶翅膀，点了点头。</p>
<i>沈碧梧</i>老板，这个多少文？</p>
<span>老板</span>小姐好眼力！这是新到的样式，只要三百文！</p>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人， 笑得眼睛眯成了缝。</p>
沈碧梧正要掏钱，小黑却忽然开口。</p>
<span>小黑</span>蝴蝶翅膀鎏金不匀，左翅比右翅薄三厘，易断。簪身接口处有细微裂缝，应是次品回炉重铸。</p>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摊主脸色一变，沈碧梧也愣住了，凑近了仔细看——果然如他所说。</p>
<i>沈碧梧</i>还真是。</p>
<span>老板</span>小伙子，你，你胡说什么。</p>
<span>小黑</span>往前走三十步，左手边第三家铺子，有更好的。</p>
沈碧梧眨眨眼，乖乖放下簪子，跟着小黑往前走。果然，那家铺子的首饰做工精细许多，价格也公道。她挑了一支嵌珍珠的蜻蜓簪，小黑瞥了一眼，点了点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