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博山,是一片祥和之地。山川巍峨,气势磅礴,连绵的山脉如巨龙盘踞,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仙境一般。山间的溪流潺潺流淌,清澈见底,与苍翠的林木相互映衬。阳光洒下,金光闪烁,为这壮丽的山川披上了一层光辉。站在山巅远眺,天地辽阔,心旷神怡,让人不禁感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p>
然而,仅仅十几年的时间,博山经历了太多变迁。残阳如血,映照着荒山的轮廓,山影孤寂,仿佛被遗忘在时间的尽头。风穿过嶙峋的山石,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大地的叹息。山间没有鸟鸣,只有枯枝在风中摇曳,似乎在诉说着往日的荒芜与冷清。山道上杂草丛生,石阶断裂,昔日的繁华早已被岁月侵蚀,只剩下一派死寂与苍凉。</p>
早在镜鬼还未被封印之时,它便引领众精怪祸乱箫家,随后又去勾搭阴阳司公。白泽与阴阳司公同时被卷入其中。</p>
自从将《白泽卷》交给箫太公后,他再未光顾。“造物主”离去已久,箫太公的死或许只是巧合。但箫家人不知道的是,在没有拿到《白泽卷》之前,他曾痴迷于一面铜镜。</p>
曾经的博山,被世人追寻向往。可惜,他们向往的只是虚无的长生之法。求神拜佛,似乎都以为神明会眷顾自己。长生之术就像一场疯狂的梦,在贪婪的驱使下,人们失去理智,抛弃道德与良知。在这场梦中,无人能够真正醒来,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灾难等待着他们。</p>
如今,似乎再也找不到像箫太公那样志趣高尚的人了。他曾垂怜人类,却从未宽容。自然法则,无人能违背。自己的永生,代价是什么?目前尚不清楚。他现在只想让家人在山上快乐地活下去。</p>
自从镜鬼被封印后,阴阳司公便不再安闲。在寻找仙山的路上,他听闻了《白泽卷》的传闻。也许那位会起死回生之术的奇人,正将此术藏于卷中。他盯上了一个女子。</p>
《白泽卷》记载了三百零一只精怪的样貌、名姓、栖息地与功效等信息,本是驱邪避祟的祥瑞之物,为何却让自己的家族背上不详的诅咒?一路上风雨险阻,她翻山越岭,乘舟过海,只为找到灾恶的源头。种种困难都被她一一化解,身虽不如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p>
直到一次,她在一片竹林中小憩。一把伞随着滚滚黑烟蔓延开来。</p>
<span>白泽</span>何人?</p>
一名身材高挑的男子出现,二话不说便去夺她手中的卷轴。白泽只是侧身一闪。</p>
<span>阴阳司公</span>交出《白泽卷》。</p>
<span>白泽</span>休想。</p>
她持起玉箫,那箫猛然间延伸,点刺而出。阴阳司公不得不赞叹这女子的勇气,但他绝不手软。箫与伞交错碰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白泽双手持箫,向阴阳司公全力一击。不料,击中他心口时,他却化作一滩黑烟,来到白泽身后。毕竟凡人女子怎能与他匹敌?白泽从未想到,自己会败在他的手里。</p>
<span>阴阳司公</span>《白泽卷》,归我了。</p>
他手持《白泽卷》,轻轻一抛,又牢牢接在手中,显得颇为得意。</p>
<span>白泽</span>可恶!</p>
<span>白泽</span>我还要完成我的使命,阿肆,还在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