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六声，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轻微的呼x1声，没有人说话。
“云嫦。”孟彻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那平稳下极力克制的暗涌，“你在哪？”
短暂的沉默。
“在家。”云嫦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事后的、微哑的慵懒，“刚洗完澡。”
孟彻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一下。他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视频里的画面——Sh发，cHa0红的脸，还有地毯上纠缠的影子。
“刚才发的是什么？”他问，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几乎像是叹息。
“你说呢，姐夫？”云嫦的声音软软的，却像针一样扎过来，“没看清楚？需要我再发一遍吗？”
“云嫦！”孟彻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手撑在桌沿，指节泛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马上要和宋泽订婚了。你——”
云嫦第一次听到他愤怒时的语气，是因为他觉得她背叛了宋泽吗？还是他吃醋了呢？
好笑...
“我知道啊。”云嫦打断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就是因为要订婚了，才想让姐夫……提前了解一下我是什么样的人。免得到时候，你和宋家人都觉得被骗了。”
“你疯了。”孟彻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冰冷，“那个男的是谁？你的新欢？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