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昏暗的暗室里,男人粗重的喘气清晰可闻,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
其中一个身影高大精壮,肌肉紧绷着,露出完美流畅的线条。
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有着数道疤痕,有刀伤、枪伤……那曾是他荣誉的勋章,此刻他的身躯却泛着诱人的粉,身体上遍布青紫的淤青和红痕,不时滑落的汗水充满性张力。
顾璟晏无力的被男人从身后抱住,感受着男人粗大的性器在他的体内缓慢进出,让他胃里止不住的翻涌。
恶心。
更令他不适的是,淫贱的身体越来越兴奋,双穴分泌出大量潮液,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元帅大人,夹紧点啊。”男人的声音暗哑,那张斯文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恶意,眼镜半滑落到鼻梁。
顾璟晏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泄露一丝一毫淫荡的呻吟。
他认识这个男人,他曾经的政敌,自私又小心眼,经常在工作上给他找茬。
一次当着众人毫不留情的批评让男人彻底恨上了他。
男人的手一只固定住他劲瘦的腰身,一只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游离,掐弄他硬如石子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渐渐往下,滑过形状分明的腹肌,握住了他挺立的性器。
顾璟晏呼吸乱了一瞬,无力地挣动了几下。
“元帅大人还挺有资本的嘛,”感受着手里硕大的物件,男人表情有一瞬间的嫉妒,随后又转化成更浓的恶意,他捏住插入顶端的金杆,旋转了几下,“可惜你没机会用它了。”
“呃嗯……”顾璟晏紧咬的牙关里泄出一缕娇喘,又被他迅速压下。
男人继续拨弄着发紫肿胀的性器,“元帅大人求求我,我就让你射,怎么样?憋的很难受吧。”
他将头往前凑,期待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帅哭着哀求他,最好再低贱一点!
等了半天,顾璟晏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做梦。”
男人的五官一下子变得扭曲,明显气狠了,“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不再慢悠悠的抽插,按住顾璟晏的腰,快速、大力地挺进蜜穴,每一次都直捣红嘟嘟的宫口,握着性器的手探进花唇里,用指甲狠狠掐弄肿大的阴蒂……
“嗯呃,不……啊……”顾璟晏紧闭双眼,再也压抑不住呻吟,花穴拼命绞紧体内的硬物——他要高潮了。
随着男人又一次撞上子宫,他脑中一片空白,大股大股的蜜液喷在男人的性器上,从他们交合处淅淅沥沥漏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继续深捣几下,在他身体最深处爆了浆。
“呼……呼……”男人满足的喘息着,半软的性器从高热滑腻的小穴里拔出来,带出大量夹杂着淫液的浓白。
男人松开抱着他的手,没了支撑,顾璟晏栽倒在一片狼藉的地上,默默等着高潮的不应期结束。
“骚货。”男人暗骂一句,随手擦了擦身上的液体,慢条斯理地穿戴起衣物。
天知道之前有多少人想把这位高岭之花拉下神坛,恨不得让他卑微到泥里,折碎他一身傲骨,但这顾元帅骨头太硬了,他们用了不知多少手段才把他变成现在这副骚样——只要听见脚步声,就会下意识张开腿,展露自己糜烂艳红的阴阜。
穿好鞋子后,男人一脚踩上顾璟晏侧过的脸,让他另外半张脸紧贴着地上肮脏的液体。
“不是很狂、很傲吗顾元帅?现在还狂的起来吗?‘功高盖主’这种几岁孩子都懂的事,你却不懂,得罪了不该惹的人,你不死谁死?你应该感谢你长了个骚逼,不然坟头草都不知道几尺高了!”
顾璟晏并不理会他,一双如同狼一般的深绿色眼眸带着浓烈的厌恶与杀意。
男人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抖,随即才反应过来眼前的顾璟晏早就不是原来那个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元帅了,现在的他,只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看来还是没被艹服啊。”男人哼笑出声,然后一脚踢在红肿外翻、还在汩汩流着白浊的阴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顾璟晏闷哼出声,双眼不受控制的上翻,这一脚不光踢到了饱受蹂躏的花穴,肿胀可怜的阴蒂也被摧残,穴肉猛地抽搐了几下,再次喷涌出大量混浊的水液。
在剧痛中,他这副淫贱的身体居然硬生生得了趣,颤抖着高潮了。
“哈哈哈哈,元帅大人都爽到翻白眼了,不是母狗是什么?”男人仔细欣赏着顾璟晏潮吹的样子,光脑摄像头聚焦在他泛着潮红的脸上,镜头一路向下,着重拍了好几张小穴痉挛喷水时的特写。
“别……”顾璟晏想抬手挡住关键部位,被灌了药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忍受着这份屈辱。
“不想让这几张照片传遍星网的话,元帅大人最好乖一点,否则,明天全王国的人都能看到你双洞大开的样子了。”
男人将沾染上肮脏粘液的皮鞋尖贴在顾璟晏嘴角,“舔干净。”
顾璟晏双目紧闭,纤长的眼睫不停轻颤,他现在只想让这场虐待赶紧结束,犹豫良久,还是伸出了湿红的舌尖,一点点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哈哈哈,”男人发出高昂的笑声,似乎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这才对嘛,骚货就要有点骚货的样子。”
“不过好心提醒你一句,陛下待会要过来,你最好祈祷自己的小逼能紧一点,陛下可不喜欢松货。”男人满面红光的走了,昏暗的地室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