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谎,被当场戳穿了。
“你个婊子,敢骗我?”
厉封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他猛地一伸手,捏住静姐的下巴,将她狠狠地甩到了一边。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静姐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他不再伪装,一步步朝我走来。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到手的、可以肆意玩弄的战利品。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扛在肩上,粗暴地塞进了他的车里。
-他把我带到了一家他名下的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门一关上,他就将我扔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领带,眼神在我身上那件宽大的病号服上来回扫视,“让我看看,顾夜寒的狗,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让他这么宝贝。”
他猛地一扯,我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病号服,从领口到下摆,被他“嘶啦”一声,从中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赤裸的身体,连同那些青紫的吻痕、狰狞的伤口、甚至下面还没清理干净的、属于顾夜寒的精液痕迹,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啧啧,还真是激烈。”
他蹲下来,手指划过我乳房上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又来到我腿间那片狼藉之地,“都操成这样了,还往下流呢。看来你的小骚穴,天生就是个存不住东西的贱货。”
他掰开我的双腿,强迫我以最羞耻的姿态躺着。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我那被不同男人蹂躏过的穴口舔了一下。
-“嗯,有顾夜寒的味道,还有那头肥猪的味道。”
他抬起头,对我残忍一笑,“太脏了。我得先帮你清扫一下。”
-他不顾我的挣扎,将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用他那灵巧又充满侵略性的舌头,撬开我的穴肉,将里面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啊……不……别舔……脏……”我羞耻得浑身痉挛,身体却背叛了我,在那变态的刺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喷了他一脸。
-他又一次,轻易地让我失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还是个喷水母狗。”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眼神变得更加兴奋和残暴。
他解开皮带,掏出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尺寸同样惊人的鸡巴。
-“既然你的骚穴这么会流水,那今天,老子就把你操干,让你连子宫里的水都给老子喷出来!”
-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我那湿透了的骚穴,没有半分犹豫,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是和被顾夜寒侵犯时完全不同的痛。
顾夜寒是暴虐的占有,而厉封,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以摧毁为目的的玩弄。
-他抓着我的腰,用后入的姿势,在我身体里疯狂地撞击。
“小骚货,给老子叫!让顾夜寒听听,他的狗在别的男人鸡巴下叫得有多浪!他的鸡巴好,还是老子的鸡巴好?嗯?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他操得眼前发黑,嘴里只能发出求饶的呜咽。
-他却像玩上瘾了一样,把我翻过来,架起我的腿,一遍遍地问着那些羞辱我的问题。
“快说,谁操得你更爽!不说,老子就把你这骚穴和后庭一起操烂!让你的子宫里,怀上老子的种,再送回给顾夜寒,你说好不好?”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击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求你……求你……厉少……别……不要……啊……”我哭喊着,神志已经不清。
他终于被我的反应取悦,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我那饱受摧残的子宫口,将他那带着掠夺气息的滚烫白浆,全数灌了进去。
再一次,我的子宫被填满。
这一次,带着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胜利的烙印。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和他的精液。
厉封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点燃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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