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比一场。就现在。比比看,我们谁,能先把自己,玩到高潮。”
小柔的声音,像一条淬毒的蛇,缠上了小娇的神经。
小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的战意。
你……疯了?!
内心OS小娇:这个婊子……她彻底疯了!在这里……当着那个魔鬼的面……自慰给他看?!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知廉一耻?!她以为这是什么?窑子里的花魁大赛吗?!不……我不能跟着她一起疯……我是‘祭品’,我的价值在于纯洁和破碎,而不是这种……这种淫荡的表演!
疯?不,姐姐,是你还没看明白。小柔的笑容,带着一丝悲哀的怜悯,在这里,‘廉耻’是我们最不需要的东西。主人要看的,不是谁更清高,而是谁……更能让他硬起来。
她说着,缓缓地,褪去了身上那件象征着虚伪纯洁的白色丝绸睡裙。
她那具刚刚被清洗过、被上过药的身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被陆渊粗暴对待后留下的淡淡红痕,特别是双腿之间,那片被蹂躏过的、最私密的森林,还微微红肿着。但这非但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战损后的、妖异的性感。
看好了,姐姐,小柔跪坐在床上,面对着那块漆黑的、代表着陆渊目光的屏幕,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的服务。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探向了那片泥泞的禁地。
内心OS小柔:操!这个蠢货,还真他妈的当这是什么贞节牌坊保卫战呢?主人要看的,是骚!是贱!是谁更能把自己玩出水来!看着吧,陆渊!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有资格被你操!只有我的B,才是能让你欲罢不能的顶级名器!至于我这个姐姐……她只配当一个垫脚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柔的动作,充满了技巧和目的性。
她的手指,并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在那片红肿的、敏感的唇肉上,轻柔地画着圈。那是一种充满挑逗性的、如同羽毛般的搔刮,精准地,撩拨着每一根末梢神经。
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被药物和昨晚那场惨烈的性事强行开发过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一股熟悉的、带着羞耻感的电流,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双腿也微微打开,仿佛是在邀请着更进一步的探索。
她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看了一眼小娇。
小娇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看着妹妹在自己面前,上演着这副不知廉耻的活春宫,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是……
那块漆黑的屏幕,就像一个沉默的黑洞,散发着无穷的吸力。她知道,陆渊就在后面看着。他在期待着什么?期待着自己像小柔一样,变成一个淫荡的婊子吗?
不……一定不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重的是“破碎”。
那么……最极致的破碎,是什么?
是反抗,然后被更残忍地碾碎?
还是……主动地,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亲手打碎,呈现在他的面前?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小娇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她闭上眼,再次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那里面,没有了挣扎和愤怒,只剩下一种如死水般的、绝望的平静。
她也缓缓地,褪去了自己的睡裙。
然后,学着小柔的样子,跪坐在床上。
呵……终于开窍了?小柔轻笑一声,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
她分开了自己,将一根中指,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夸张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快感。
她那早已被滋润得不成样子的甬道,毫不费力地就接纳了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的手背,蜿蜒而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你看,姐姐……它在想主人了……小柔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另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疯狂地按压、揉捏!
“嗯……啊……主人……您的骚狗……好想要……”
她开始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那声音,又浪又媚,每一个字节,都像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
而另一边的小娇,看着这一切,只觉得一阵恶心。
但她没有退缩。
她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但她的动作,和小柔截然不同。那不是挑逗,也不是取悦。
那是一种……带着恨意的、自残般的亵渎。
她用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腿根最嫩的软肉,留下一道道红痕。然后,她才用那颤抖的、冰冷的手指,碰触到了自己身体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还很干涩。
带着一种少女般的、抗拒的紧致。
她毫不犹豫地,就那么,硬生生地,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嘶……”
没有快感,只有一阵尖锐的、被强行撕开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