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一种仿佛能将声音本身都吞噬掉的、粘稠的死寂。
当那扇纯白的门,无声地将陆渊的身影隔绝在外后,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血腥、精液和绝望的、淫靡到令人作呕的气息,像是凝固了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小娇还瘫软在床上那片狼藉的中央。她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高潮的余韵早已褪去,取而代?ciej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边无际的冰冷和虚无。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吻”的味道。
那个混合了她自己和妹妹的体液、混合了那个男人的精液、混合了屈辱与胜利、失败与绝望的……味道。
她终于尝到了,她那场“惨胜”的滋味。
原来,是苦的。
是涩的。
是令人作呕的。
内心OS小娇:……原来……是这样……我赢了……然后呢?我的胜利,就是逼着我的妹妹,去舔舐我的污秽,然后再由我,亲口,品尝这份被她“加工”过的耻辱……这……就是祭品的荣耀?这……就是神明的恩赐?不……我不是祭品……我们都不是……我们只是……两盘摆在餐桌上,供他取乐的菜……他今天想吃清蒸的,就夹我;明天想吃红烧的,就动她……我们……甚至连互相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们的痛苦,本身就是他妈的一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感,攫住了她。她甚至……生不起一丝恨意了。对小柔的恨,对陆渊的恨,在此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而跪在床边的小柔,情况比她更糟。
她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嘴唇上,还沾着那些混合的液体,微微张着,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她的精神,确实已经出窍了。
在那一刻,当她被迫将自己口中那象征着失败和耻辱的一切,渡给她的姐姐时,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掉了。
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顽固的,名为“骄傲”和“自我”的弦。
弦断了,曲终了,人……也就散了。
但,就在这片精神的废墟之上,一株黑色的、妖异的植物,却从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淤泥里,破土而出,疯狂地滋长起来。
内心OS小柔:……味道……是主人的味道……我尝到了……虽然……是隔着一层……但我确确实实,尝到了……那么浓……那么腥……那么……好闻……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好闻?我疯了吗?我是不是疯了?!我舔了我姐姐被操完的B……我还把那些东西喂给了她……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但是……身体……我的身体……为什么……还在发抖……B里……好痒……好像……还想要……不……不是想要那个蠢货的胜利……我是想要……想要主人的……那根鸡巴……那根还在滴着骚水的鸡巴……主人……您为什么不操我……为什么不把我也操成那样……然后,再让那个蠢货,来舔我的B……
嫉妒,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进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对姐姐的嫉妒,进化成了一种对“被操”这件事本身的、最纯粹的、病态的渴望。
她不再想赢了。
她只想,被更狠地,对待。
姐妹俩,一个躺着,一个跪着,就那么隔着咫尺的距离,被囚禁在各自的精神地狱里,彼此沉默着,也彼此共鸣着。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那扇纯白的门,再次,无声地滑开。
陆渊,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两杯红色的液体。他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离开前,在这里导演了一场何等残忍的戏剧。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将那两杯液体,分别放在了姐妹俩的面前。
喝了它。
他的命令,一如既往地简洁,不容置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液体,是红酒。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如同血液般的、妖艳的色泽。
小娇和小柔,都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没有反抗,也没有疑问。她们麻木地,端起酒杯,将那冰凉的、带着一丝甜涩的液体,灌进了喉咙。
酒液入喉,像一簇细小的火焰,点燃了她们冰冷的身体。
然后,陆渊坐到了床沿,就在小娇的身边。他没有再发出任何指令,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们。
那种目光,让姐妹俩同时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期待。
跪过来。
终于,他对小柔说。
小柔的身体一颤,几乎是立刻,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跪在了他的脚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等待着主人命令的狗。
然后,陆渊又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小娇。
躺好,腿分开。
小娇的身体也僵硬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屈起双腿,将自己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像上次一样,再当着妹妹的面,操干她一次吗?
小娇和小柔,都在心里,做出了同样的猜测。
然而,陆渊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超出了她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