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走了。
像一个巡视完自己领地的帝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满目疮痍。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血、精液、汗水、泪水和淫水的,甜腻而腥臊的气味。
那张巨大的白色圆床,此刻,像一个被打翻的,盛满了人间污秽的调色盘。
小娇和小柔,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瘫在这片狼藉的中心。
像两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烂的,芭比娃娃。
她们没有看对方。
也没有力气,再去看对方。
她们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仿佛,要把那上面,看出两个窟窿来。
身后,那两根,作为“惩罚”和“烙印”的肛塞,依旧,残忍地,贯穿着她们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带来一阵,让人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撕裂般的剧痛。
但,比起身体上的痛,更让她们,感到麻木的,是心里的,那一片,无边无际的,荒芜。
内心OS-小娇:……结束了……吗?……呵呵……我舔了她的眼泪……她被我舔着眼泪……操到高潮……然后呢?……那个男人……就那么走了……好像……好像我们,只是他,用来,验证一个变态想法的,实验品……没有胜利……也没有失败……只有……共同的,下贱……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也像是,被一场更大的洪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恨?
她现在,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觉得,可笑。
无比的,可笑。
内心OS-小柔:……我的逼……最会夹人……然后呢?……我的潮吹,成了他用来,羞辱我姐姐的,工具……而我姐姐的口水……又成了他,用来,玷污我的,工具……我们就像……两个被串在一起的,蚂蚱……谁也,跑不掉……谁也,赢不了……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胜利”的幻梦,彻底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剩下的,只有,被扒光了所有伪装后,最赤裸裸的,现实。
——她们,不过是,这个男人,闲暇时,用来取乐的,一对,玩具。
他可以,用你的逼,去操她的嘴。
也可以,用她的嘴,去操你的逼。
他,根本,不在乎。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还是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女仆。
她们推着一辆医用小车,走了进来。
她们对眼前这片,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都感到恶心反胃的景象,视若无睹。
其中一个女仆,拿出了一把医用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小娇和小柔手腕上,那两根,象征着她们“商品”身份的,红绳。
然后,她们像拖拽两具尸体一样,将她们,从床上,拖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身体的移动,不可避免地,牵动了身后的那两根,巨大的异物!
姐妹俩,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们被拖进了浴室,然后,像两条死鱼一样,被扔进了冰冷的,巨大的浴缸里。
女仆打开了淋浴喷头。
这一次,水温,不冷,也不热。
就是那种,最没有温度的,温水。
一个女仆,拿着一把软毛刷,开始,面无表情地,刷洗着她们的身体。
从头发,到脸,到脖子,到胸膛……
刷得很用力,很仔细,就像,在清洗,两件,刚刚从泥地里,挖出来的,古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刷到她们的下半身时,另一个女仆,走了过来。
她戴上了一双,薄薄的,橡胶手套。
然后,将手,伸向了她们,身后,那两根,罪恶的根源。
她握住那冰冷的,金属的底座,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稳定而缓慢的速度,将那根,已经,和她们的血肉,黏连在一起的,肛塞,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