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原本以为江劲南会把他带到还在江劲南手里的势力里去,在那些地方至少江以还能搞点小动作,但车子却向着老宅驶去。
江以的内心多少更加轻视了那位培养自己又仇恨自己的长辈几分,看来对方也没有把握在老宅之外的地方能够像以前那样控制自己。
踏进老宅的一瞬间,江以下意识四处看了看,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父母,想必是为了给江劲南留下惩戒自己的空间,主动回避了。
江劲南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看着被带进来的江以,对方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打招呼,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这令他更加不愉。
“江以,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江黎民不在,江以也不想再装乖巧,两人本就早已撕破脸皮,只是内部不和的消息不能让那些旁支知道,更不能让外界知道。江以无法抵抗今晚必然出现的所谓家法,但他更没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哄着这个不知所谓的“长辈”。
“您自然是我干爹。”江以的语气没有丝毫恭敬。
江劲南无法接受自己眼中的小辈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干爹!那你还处处和我作对!”
在江以听来,对方的话甚至显得有点无知。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于是他笑了。
“逆来顺受算什么江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纪不大,语气倒是挺大。来人,上家法,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江劲南的庆幸很快端上来一条鞭子,看着那条熟悉的鞭子,江以倒也不惧。
说起来,自己调教人那熟练的鞭法还是面前这个所谓长辈手把手教出来的。
江劲南操起鞭子使了个鞭花,他的手下则是像得到了信号似的上前把江以按倒在地。
“没必要吧,干爹,我既然来见你了,自然是做好准备任你处置了。”
江以晃了晃身子,轻松把按着自己的两个人甩开,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江劲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让我先脱个衣服,到时候血乎淋拉地出去,吓到人就不好了。”
“江以,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劲南的鞭子可不是什么主奴游戏里的情趣,这是真正的家法,更是正真意义上的泄愤。
只一鞭,便是皮开肉绽的结果。
一鞭当然是不足以泄愤的,江以没躲,也没出声,甚至抖都不曾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打你是为了让你知道,江家是谁说了算!”
“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呢,反正不是你说了算。”
那鞭子就仿佛是抽在了地面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江以的身躯一动不动,甚至依旧噙着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江以没有说话,笑容在此时越发张扬。
血落了一地,染红了客厅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疼当然是会疼的,但也还好,能够忍受,皮外伤而已算不了什么,那一抹血腥味甚至刺激得江以有些兴奋。
对峙中,江劲南最终停下了动作,把沾血的鞭子丢给手下。
“不错,不愧是江家的种,倒没让我失望,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随便。”
江以依旧单膝跪在地上肆意地笑着,无论是姿态还是神色都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半长的碎发因冷汗而贴在脸上能够勉强看出他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碗盐水被端了上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盐水泼下,溅射在江以伤痕累累的背上,江以那完美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但只是几个呼吸,他的嘴角又一次扬起,笑得有些阴鸷,
“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