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是直接驶进园子的。
陆溪钻出车厢,常旭已经摆好了下车的马扎,站在一旁,他先一步伸出胳膊道:“少NN请当心。”
早上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蒙上了厚重的乌云,陆溪伸手搭上去的一瞬,一颗雨擦着面纱打下来,白纱上留下一道长长的Sh痕。
福珠cH0U出一把油伞,撑开后接应她。
陆溪瞧了瞧横在她眼前的胳膊,又有些想扭头看尚没有露面的虞慎。
她只虚虚扶了常旭的胳膊一下,就跳下马车。
常旭说:“劳烦少NN与福珠姑娘先行一步,奴去将车停好。”
陆溪拦住他的脚步:“不用停车。你主子稍后还要出去,你且跟我进去一趟。”
这……常旭看了眼车帘,他是世子的随侍更兼任护卫一职,寻常时候是坚决不能离开世子身遭的。
但陆溪话音刚落,只听到帘后传来虞慎带哑的嗓音:“听你少NN的。”
常旭抱拳:“是。”
福珠可不会好心给陆溪以外的人撑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开始变密,常旭并不在意淋雨,他一路上跟在主仆半步之后,悄无声息抬眼看向陆溪。
她摘了帷帽,侧脸宛如玉雕琢成的——当真是世间罕有的姝sE,常旭沉默想道。
世子在他心中是天下难得的英杰,放在寻常时候,他定然也会觉得只有三少NN这样的nV子才能与之相配。
可惜,可惜。
常旭说不清心中复杂的情绪,若是一般的已婚妇人便罢,依照世子的地位,完全可以b她丈夫和离,……怎么能是她呢。
他一路上心绪不宁。
陆溪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忽然道:“似乎每次与世子见面,总是会下起雨。”
常旭一瞬间想到了白练山那次,脸sE变得极难看。
她轻巧越过水坑,三两步上了台阶,站在长廊下。
陆溪回头,看向常旭:“上来吧,走这里能躲雨。”
常旭没有上台阶,雨顺着他的脸从额间滑落到鼻梁,他抬头,目光灼灼与陆溪对视。
细雨朦胧,连带玉雕一样的脸都变得如梦似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旭冷然:“我主心善,向来宽仁以待手足,三少爷逝世后更是对您多加照拂。然我主毕竟是侯门世子,天子之婿,将来前途不可估量。还望三少NN看在这份照拂上,不要误了我家主子的前程。”
话未落,福珠就一脸怒容骂道:“好放肆的家伙。瞪大了眼睛瞧,也是你家主子往上贴的!还敢说我家主子会误了他的前程?谁误了谁还指不定呢!”
她本就是乡野丫头出身,骂不出什么文绉绉拐弯抹角的话,若不是思及这还是侯府的园子,她恐怕就要大骂常旭是瞎了狗眼,而虞慎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了!
陆溪却不生气,她压根不理这茬,她拍了拍福珠的手安抚她,又对常旭说:“我带你去见管事娘子,待会儿你到了跟前就说,是你主子怀念Si去的弟弟,私下请我去善因寺立一座牌位,并令我常常去跟前诵经的。”
这是她思来想去找到的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