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等榆房中。
“你以前只听过我唱歌,没看过我跳舞吧?”
“好看。”
江等榆扑哧一笑。“我还没跳呢!”
等他换完衣服,才知道李减刚才那句夸赞,完全名副其实。
他只穿了一条芭蕾舞裙,上身下身都光着。
嫩红乳珠装饰在平坦细腻的身躯上,一抬腿,下方的小嘴大大方方地展露在眼前,一根毛都没有,目之所及全是粉的,好像能掐出水。
他就在李减身上跳,跨过他的腰,再旋转。
脖颈也很香,一点皱纹都没有。
李减问他脖子也要做护理吗?
要的。涂过香波,用一个小小的滚轮推开磨砂膏,最后涂上高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长如天鹅。
出于职业习惯,江等榆可以完美控制脸上的甜笑,或再冷些,倔强的,破碎的,惹人爱怜的,随着舞裙,擦过李减的臂弯。
江等榆跨坐在一根很细的绸带上,那是早就系好的,润了油,又上了一点催情药。
他一旋转,绸带就卡进腿,勒入后穴,把自己绑成一份礼物。
春药渐渐侵入身体,最先红起来的是腿根,性器很快也通红。
他散乱了一下,跌进李减怀里。
“药...好像上太多了。”江等榆细喘。
李减拨起层叠的舞裙,突然联想到生日蛋糕的小纸托,于是笑了。
挖了一指润滑油,就缓慢坚定地推了进去。
江等榆不在营业状态的时候,肢体是懒散的。过于出色的嗓音,此刻脱胎于舞台上的清亮,显出娇柔。
一声又一声,亲昵地喊着专属昵称,再撒娇问,“老公,我今天好不好看?爱不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问题都是肯定。为了两人都能最大程度享乐,李减咬牙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先捶软,再孤军深入,一点点开拓。
两个人的爱液混着淫药,游变全身。
江等榆把腿压成一字,长到最大,小穴几乎被突然加重的力道擦破。
丝丝白液混在缠成死结的绸带上,被手指强硬勾开,下半身再迎来一阵震骨破肉的撞击。
“啊——啊——啊——老公——好爽——啊——喜、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老公好会插——爱死你了————”
江等榆滴着口水,又像一只风筝一样被放出去,踮脚旋转两圈,再轻盈地坐在老公的鸡巴上,被撞得眼神涣散。
“宝宝,在我身上跳好不好?”
李减握着江等榆的手,低头吻他,一边把他的腿抬到肩上,在桌上压了下去。
一旁的红烛闪着幽光,遮上了透明的防风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好深、要肏坏了嗯嗯嗯啊啊啊啊——我不想跳了、呜呜、要老公抱、温柔地操我。”
李减快爆了,只想一门心思往里头撞,挣扎着分出一点心神,立刻就感应到穴肉在绞他,抽动得越来越厉害,明显就快要高潮了。
江等榆哭着捶他,说舞还没跳完呢。
只好把他再放出去。
江等榆记得很牢,两个八拍,坐两下鸡巴。
地面划转,再跳起来踢腿。
“转两圈,坐鸡巴。”
剪刀步,变位跳。
“转两圈,坐鸡巴......坐鸡巴。”
转,切,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鸡巴,坐鸡巴,坐鸡巴,坐鸡巴......”
江等榆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从他身上下去了,耸动得越来越快,满脸痴笑。那身裙子一会儿被推到胸间,一会儿滑到腿弯,倒是一直都在。
李减擦了擦他的耳垂,压低声音。
“小天鹅,你怎么没穿衣服呀?所有人都看着你呢。”
有观众问就要答,这是职业素养。江等榆喉咙一噎,同时从屁股掉出一块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