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推开卧室门,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
床上一片狼藉,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歪斜地掉在地上。
聪聪正蜷缩在床中央,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他的衬衫大敞着,露出胸膛,尾巴还无意识地缠着被角,时不时轻轻抽动一下。
杜思邈站在门口,闭了闭眼,认命地走进去收拾。
他捡起地上的枕头,抖了抖,放回床头。
又扯平皱巴巴的床单,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挂好。
房间里那股暧昧的气味挥之不去,他干脆拉开落地窗,让夜风灌进来。
阳台上,杜思邈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远处的霓虹灯光,思绪却飘回刚才的画面。
那个傻子什么都不懂,却偏偏能勾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烟灰簌簌落下,杜思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定力了?
还是说,他其实早就被这只狗牵着鼻子走了?
夜风微凉,吹散了烟味,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聪聪迷迷糊糊地爬下床,光着脚走到阳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还带着睡意:“老婆……你回来啦……”
杜思邈没动,任由他抱着。
聪聪蹭了蹭他的颈窝,尾巴轻轻摇晃:“我梦见你了……”
杜思邈掐灭烟,转身看他:“梦见什么?”
聪聪眨了眨眼,突然凑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梦见你教我做饭,还说……要出去玩。”
杜思邈听到“出去玩”时,指间的烟灰突然断裂。
夜风把烟灰卷进黑暗里,他盯着聪聪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上周被搁置的遛狗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说好要去河滨公园,结果这傻子在浴室里一通胡闹,最后演变成两人在淋浴间“教学”,遛狗的事彻底被抛到脑后。
“明天。”他掐灭烟头,突然开口。
聪聪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明天什么?”
“补上次的散步。”杜思邈转身往屋里走,“顺便教你做饭。”
聪聪的尾巴“啪”地拍在大腿上:“真的?那我可以煎牛排吗?就是主人上次做的那种!”
“我还想学烤饼干!电视里说狗狗可以吃无糖的……”
“再吵就取消。”
聪聪立刻捂住嘴,但尾巴尖还在高频颤抖,泄露了兴奋。
他蹑手蹑脚地跟着杜思邈进屋,结果被突然转身的杜思邈按在落地窗上。
“今晚再敢闹腾……”杜思邈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明天就吃狗肉火锅。”
聪聪的耳朵抖了抖,突然凑近舔了下他的指尖:“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挑衅。
杜思邈眯起眼,拎着后颈把他扔进浴室:“自己冲冷水。”
关门声震得玻璃嗡嗡响。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某人狗哼跑调的歌:“老婆老婆~我的好老婆~”
杜思邈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手机订购牵引绳和宠物背包。
购物车最下方,悄悄躺着两盒安全套和润滑剂。
外卖送达的提示音响起时,杜思邈盯着茶几上的包裹,突然陷入沉默。
纸袋里露出半截包装盒,超薄款。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下单时自己鬼使神差勾选的“加急配送”,太阳穴突突直跳。
到底在期待什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聪聪顶着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主人!我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杜思邈一把将纸袋塞进茶几抽屉,“再洗一遍。”
聪聪:“???”
杜思邈已经拎起牵引绳和宠物背包走向玄关:“现在出门。”
“现在?”聪聪的耳朵竖成天线,“可是天都黑……”
“三秒内不变回狗形就绝育。”
一阵金光闪过,地板上只剩下一只疯狂甩水的金毛犬,项圈上的金属牌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