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拆开深夜送达的快递盒,黑色丝绒衬里整齐排列着皮革项圈,乳夹与一枚雕着金毛犬纹样的银制尾塞。
他指尖掠过项圈内侧刻的【杜思邈专属】。
喉结微动,已经能想象那傻狗戴着它们时尾巴乱晃的模样。
午夜时分,金曜被冰凉的金属激得轻颤醒来。
杜思邈正将乳夹小心扣在他胸前,尾塞缓缓推入时,指尖刻意蹭过敏感点。
项圈锁扣“咔嗒”轻响,皮革衬里摩挲着喉结。
“主人…今天玩这个吗?”金曜耳尖通红,身上只套着杜思邈的衬衫。
尺寸显然不合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抬手时露出腰侧昨夜未消的指痕。
杜思邈拽过项圈链条将他拉近,犬牙擦过泛红的耳廓:“明知故问。”
手指探入衬衫下摆,抚过尾塞凸起的纹样,“穿我衣服犯规了。”
金曜的尾巴在衬衫下鼓起一小块晃动,呜咽着咬住杜思邈的睡衣纽扣:“汪…那主人惩罚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拉起牵引绳,金属扣清脆作响。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爪子扒住门框:“主、主人!就这样出去?!”
杜思邈瞥了他一眼,随手将一件长款风衣罩在他身上,腰带松松系住,衣摆勉强遮到大腿中部:“这样就行了。”
金曜耳尖通红地揪住风衣下摆:“裤、裤子呢?!”
杜思邈已经推开房门,牵引绳微微收紧:“没有。”
电梯下行时,金曜死死贴着轿厢壁,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晃出缝隙,露出光裸的腿根和项圈皮革带。
他紧张地盯着楼层数字,尾巴在风衣下焦虑地拍打:“汪呜……万一有人……”
杜思邈突然将他按在镜面上,膝盖顶开风衣下摆,指尖摩挲着项圈下的皮肤:“大半夜遛狗——”
电梯门“叮”声打开,空无一人的大堂灯光冷清。
“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杜思邈将车停在公园入口处的阴影里,引擎熄火后,四周只剩下蝉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夜的公园空无一人,秋千架和滑梯在月光下静默矗立,野餐毯还随意铺在草地上,仿佛白日的喧闹刚刚散场。
金曜扒着车窗紧张地张望:“主、主人……真的没人吗?”
杜思邈解开安全带,牵引绳在指尖绕了一圈:“怕了?”
突然伸手探进风衣下摆,指尖掠过腿根冰凉的项圈皮扣,“刚才在电梯里不是挺会咬我领带?”
金曜的耳朵猛地竖起,尾巴在风衣下炸成鸡毛掸子:“那是因为……唔!”
话未说完就被杜思邈拽出车外。
风衣下摆倏然扬起,月光照出紧绷的大腿肌肤和勒在腿根的黑色皮革束带。
牵引绳一紧,杜思邈已牵着他走向草坪中央的秋千架。
“自己坐上去。”杜思邈拍了拍秋千板,铁链发出冰冷的晃荡声。
金曜哆嗦着扶住链条,风衣散开露出整个下半身,项圈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当秋千被从后面推起时,金曜的呜咽和铁链吱呀声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咬着他后颈的项圈扣环,声音低沉:“下次再偷啃沙发——”
秋千猛地荡高,“就在这儿遛你一晚上。”
杜思邈松开牵引绳,任由金属扣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响。
他缓步走到不远处的长椅坐下,交叠双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体内振动瞬间调至最高频。
正试图从秋千下来的金曜猛地僵住,爪子死死攥住铁链,尾巴在风衣下炸成毛团。
喘息混着铁链吱呀作响,他腿根打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项圈皮革被挣得紧绷。
“好狗狗,”杜思邈的声音穿透夜色,带着慵懒的笑意,“快过来。”
金曜跌跌撞撞扑下秋千,振动折磨得他脚步虚浮,风衣下摆晃出狼狈的缝隙。
每走一步都带起更剧烈的震颤,直到踉跄跪倒在长椅前,湿润的眼睛望着杜思邈,尾巴讨好地扫过对方皮鞋。
杜思邈俯身捏住他下巴,关掉跳蛋:“下次还咬沙发吗?”
金曜瘫软着蹭他膝盖:“汪…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思邈将瘫软的金曜抱到腿上,指尖探入风衣下摆,利落地抽出那枚湿漉漉的尾塞。
金曜呜咽着扭动腰肢,腿根下意识盘紧他的腰,项圈链条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自己来。”杜思邈仰靠到长椅背上,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尖。
金曜耳根通红地咬住唇,颤抖着沉下腰,喉间溢出吃痛的吸气声,风衣下摆彻底滑落堆在腰间。
夜风掠过皮肤,远处传来几声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