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虚脱的齐朗,被男人小心地抱进注满温水的宽大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缓解了部分酸痛,但也让他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彻底流失。
他像一滩软泥般靠在光滑的缸壁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脱掉了那身价值不菲略微凌乱的西装,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跨进浴缸,坐在齐朗身后,将瘫软的人揽进怀里,手指好玩似的捏了捏齐朗红透的耳垂,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意:
“趴好,帮你清理。”
齐朗脑子昏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听到“清理”,想起之前的荒唐和失控,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他把自己往水里缩了缩,带着浓重的,哭过后的鼻音,小声道:“……谢谢你。”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透过相贴的背部传给齐朗。
他似乎觉得这话无比有趣,凑到齐朗耳边,气息温热:“这么有礼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不住又捏了捏那柔软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一种奇怪的宠溺,“可爱可爱。”
他等了一会儿,见怀里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只是软软地靠着他,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他挑了挑眉:“怎么不动?”
齐朗艰难地抬起眼皮,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全是依赖和无力:
“没力气……动不了……”
男人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榨干,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不再多说,手臂绕过齐朗的膝弯和腋下,稍一用力,便将人轻松地从水里托起一点,调整成背对自己趴伏在浴缸边缘的姿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男人挤了适量的沐浴露,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
然后开始仔细地,缓慢地清洗齐朗布满痕迹的背脊、后腰,以及那使用过度、依旧红肿柔软的地方。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与之前的凶狠强势判若两人。
齐朗舒服地眯起眼睛,意识在温暖的水流和轻柔的按摩下逐渐模糊,最后彻底沉入了黑甜的梦乡,任由对方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水流原本舒缓地包裹着身体,催人入睡。
然而下一秒,水流骤然变得激烈,仿佛高压水枪一般,猛地冲击着齐朗最敏感红肿的入口。
“呜啊——!”
齐朗从昏沉的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激猛地惊醒。
强大的水压不容抗拒地撬开本就柔软不堪的褶皱,尽管调的是温水,但相较于体温和之前的舒缓水流,感觉上仍是冰冷的冲击。
水流瞬间灌入深处,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饱胀感和被强行冲刷的刺痛。
他惊惶地挣扎起来,想要躲开那可怕的水柱,声音带着刚醒的懵然和巨大的不适:
“好胀……不要……拿开……”
男人却从后面牢牢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分毫。
花洒依旧精准地对着那处冲刷,水流甚至因为内部的紧致而发出细微的噗呲声。
男人俯下身,语气听起来居然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为他考虑似的耐心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去得很深,”
他的指尖甚至暧昧地在那周围按压了一下,“手指够不到彻底清理。”
水流随着他的话语又加强了几分,齐朗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翻搅的诡异触感。
“这样……”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混合着水声,听起来恶劣又性感,“才能洗干净点。”
男人的手掌抚上齐朗被温水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此刻的水流而显得圆润柔软。
他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恶劣的趣味,长长叹息一声,指腹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轻轻打圈:
“真可爱,”他的声音低沉,混合着水声,有种奇异的温柔和扭曲,“就像怀了一样。”
齐朗意识半昏半醒,只觉得小腹涨得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撑裂开来。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发出细弱的呜咽和呢喃:“好胀……难受……”
男人闻言,非但没有移开花洒,反而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按揉着齐朗紧绷的小腹,语气温柔得近乎催眠,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忍一下……等下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齐朗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强大的水压和内部的刺激终于超过了临界点,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齐朗失控的颤抖。
之前被强行灌入的温水,混合着些许残留的浊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红肿的入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急促的水流,溅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男人适时地移开了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