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时,林修远正咬着吐司整理领带。
他拉开门,看见一个高挑的年轻人站在门外,脚边立着登机箱。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耳钉折射出的光斑投在墙壁上。
“你好,我是陈瑞麟。”年轻人咧嘴一笑,虎牙尖抵着下唇,“房东的儿子。”
林修远盯着他T恤下摆露出的一截腰线,突然想起今早房东在电话里的嘱托:
“瑞麟刚从国外回来,暂时住你那儿,就几天——”
玻璃杯里的冰块发出轻响。
陈陈瑞麟拖着箱子从他身边挤过时,林修远闻到一股混合着航空燃油和清凉薄荷的味道。
"我睡哪儿啊。"陈瑞麟把箱子甩在茶几旁,突然转身凑近,“我一个人睡怕黑,能不能和学长睡。”
他的指尖擦过林修远僵在领带上的手,
“学长能分我半张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找个空房间就行。”
晚上十点半点,陈瑞麟拉着林修远,说能不能一起在客厅玩游戏,林修远拒绝了。
没一会儿,林修远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他掀开被子,走廊里陈瑞麟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
那个总挂着虎牙笑的年轻人,此刻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陈瑞麟的喉结滚了滚,“能不能…”林修远看见他身后漆黑的走廊,想起房东说过这孩子从小怕黑。
床垫下陷时,陈瑞麟的膝盖不小心蹭到他的小腿,带着沐浴后的潮气。
“就开盏小灯。”林修远伸手拧亮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立刻在陈瑞麟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这样行吗?”
陈瑞麟突然抓住他缩回的手腕。
“还是怕。”他的拇指在林修远脉搏上摩挲,声音比窗外的月光还轻,“能抱着睡吗?”
陈瑞麟的呼吸在黑暗中放得极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修远的腰还被他揽着,睡梦中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
怀里的林修远已经睡熟,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脖颈还泛着方才沐浴后的淡红,全然不知身后的年轻人早已睁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陈瑞麟的瞳孔映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喉结无声地滚动。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指节擦过对方睡衣下摆时,棉质布料发出窸窣的轻响。
他的动作很轻,掀开被角,指尖勾住林修远睡裤边缘往下拉时,布料摩擦的声响像蛇蜕皮。
空调冷气激得睡梦中的人一颤,但很快又被掌心安抚的温度哄住。
凝胶挤在指腹,冰凉黏腻。
陈瑞麟盯着林修远随着呼吸起伏的脊线,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缓缓抵上那处紧闭的褶皱。
第一根手指抵上那片未经许可的禁地。
林修远在梦中轻哼一声,腰肢无意识地往前躲,却被陈瑞麟另一只手牢牢箍住。
凝胶随着按压化开,冰凉的触感在入口处晕开,指尖借着润滑缓缓没入一小截,湿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林修远在梦中蹙眉,腿根本能地绷紧,却被陈瑞麟用膝盖顶开。
睡梦中的呜咽被陈瑞麟用唇堵住。
他尝到林修远唇上残留的薄荷牙膏味,同时指节在湿热的内里曲起,耐心地拓开每一寸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