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以寒拎着药店的塑料袋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冰箱前,猛地拉开冷藏室的门——
只见保鲜盒里,小章鱼正用吐出的泡泡堆成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SB”,旁边还画了个潦草的爱心。
曲以寒冷笑一声,“砰”地甩上冰箱门。
小章鱼瞬间慌了,腕足“啪啪”拍打盒壁:“不要啊老婆!我错了!”
当然,在人类耳中只是咕噜咕噜的水声。
曲以寒充耳不闻,径直走进浴室。
他对着镜子拉开衣领,胸口那些吸盘留下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他拧开药膏,冰凉的触感让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嘶…那混蛋下嘴真狠…”
涂完药后,他故意慢悠悠地晃回厨房。
当冰箱门再次打开时,小章鱼立刻把泡泡“SB”蹭掉,改成了“LOVE”,八根腕足讨好地摆成开花状。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伸手——
小章鱼激动得蓝光乱闪:“老婆能听懂我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那只手径直越过它,拿了瓶矿泉水。
小章鱼不死心地伸出一根腕足,想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却被曲以寒一个眼刀钉在原地:“嗯?”
“……”小章鱼默默缩回爪子,把自己团成一颗自闭的粉色球。
曲以寒灌了口水,斜眼看着那颗发着幽怨蓝光的球:“再关你半小时。”
冰箱门第三次关上时,隐约传来“咕啾”一声,像是某只章鱼在哭唧唧地吸鼻子。
半小时后,曲以寒准时打开冰箱门。
发现小章鱼已经把自己冻得蔫巴巴的,表皮都皱了起来,蓝光也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它蜷缩在保鲜盒角落,腕足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活像个被遗弃的粉色饭团。
曲以寒叹了口气,伸手将它捞出来:“知道错了没?”
小章鱼一碰到他温热的掌心,立刻活了过来,腕足欢快地缠住他的手指,吸盘讨好地轻轻收缩。
还“咕噜咕噜”吐出一串心形泡泡,蓝光也重新亮起,像星星一样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把它放回鱼缸,小章鱼入水的瞬间舒展开来,表皮重新变得水润饱满。
它兴奋地游了两圈,然后浮到水面,伸出一根腕足,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曲以寒的脸颊,像是在撒娇。
曲以寒板着脸,戳了戳它的脑袋:“听着,今晚不许进我房间,也不许再对我耍流氓,不然——”
他眯起眼睛,“我就把你扔进楼下烧烤店的水族箱,让你天天看着自己的同类被做成铁板烧。”
小章鱼瞬间僵住,所有腕足都吓得蜷缩起来,表皮下的蓝光急促闪烁,最后竟发出一声委屈的“啾—”声,像是小动物呜咽。
曲以寒挑眉:“还学会装哭了?”
小章鱼立刻沉到缸底,背对着他,腕足抱成一团,蓝光忽明忽暗,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曲以寒懒得理它,转身去洗澡。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发现鱼缸里空空如也——
而卧室门缝下,一根粉色的腕足正鬼鬼祟祟地往里钻。
曲以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今晚的烧烤店水族箱,要多一位新住户了。
曲以寒一把揪住那根鬼鬼祟祟的粉色腕足,像拔萝卜似的将整只小章鱼从门缝里拖了出来。
小章鱼被抓包也不慌,反而歪着圆滚滚的脑袋,蓝光无辜地闪烁。
腕足软趴趴地垂着,活像个被冤枉的小可怜,“为什么抓我呀?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曲以寒冷笑,食指不轻不重地戳它脑门:“装,继续装,刚才说了今晚不许进房间?”
小章鱼眨巴眨巴并不存在的眼睛,但曲以寒就是能看出它在眨,腕足讨好地缠上他的手指,吸盘轻轻吮了吮,像是在撒娇。
没门!
曲以寒铁面无私地把它拎回鱼缸,“噗通”扔进去:“再让我抓到一次,明天烧烤店见。”
小章鱼浮在水面,眼巴巴地看着曲以寒转身离开,一根腕足凄凄惨惨地伸向他的背影,蓝光都暗淡成了忧郁的深蓝色。
“真的要这样对我吗…老婆…”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答它的是毫不留情的锁门声。
小章鱼:“……”
它沉到缸底,郁闷地吐了一串泡泡,腕足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玻璃。
突然,它像是想到什么,蓝光诡异地闪了闪——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