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树皮磨蹭着曲以寒的后背,凉风掠过敞开的衣襟,吹拂过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空旷的森林里,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曲以寒咬紧下唇,却抑制不住身体深处涌上的异样快感,指尖深深掐入阿撒托斯的肩头。
阿撒托斯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喜欢吗?”
曲以寒别过脸,声音发颤:“……不喜欢!”
阿撒托斯轻笑,触手缠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紧密相连的触感:“可老婆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可随着阿撒托斯一个刻意的顶弄,他的声音陡然变调,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映出他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唇。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喉结:“……嘴硬。”
曲以寒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身前却是阿撒托斯滚烫的体温和肆虐的触手。
祂的银发垂落,扫过他汗湿的锁骨,唇舌却恶劣地流连在他胸前,吮吻出斑驳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紧紧缠着我呢~”阿撒托斯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愉悦的喘息,触手在深处恶意碾磨,“嗯~绞得我触手都有点疼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指尖深深陷入祂的肩膀,声音发颤:“闭……嘴……”
阿撒托斯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触手突然加快抽送的频率。
同时低头含住他胸前的敏感点,舌尖绕着圈舔舐,含糊不清地低笑:“人类的嘴……还挺方便的。”
曲以寒被这双重刺激逼得仰起头,喉结滚动,所有未出口的骂声都化作破碎的喘息。
月光下,他的眼角湿红,睫毛轻颤,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树上的蝴蝶,只能任由阿撒托斯肆意品尝。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那里!”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林间。
曲以寒浑身一僵,下意识咬住阿撒托斯的肩膀,身体不自觉绞紧,连带着深处的触手也被狠狠一夹——
“嘶……”阿撒托斯闷哼一声,银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黑暗中泛起妖异的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束慌乱扫来的手电光还没来得及照清二人,就正对上阿撒托斯那双非人的、在暗处幽幽发光的眼睛。
来人吓得惊叫一声,手电筒“啪嗒”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只留下一连串崩溃的喊声:“有鬼啊——!!”
掉落的电筒歪斜地照着二人,光线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阿撒托斯低头看着怀里紧绷的曲以寒,触手被绞得微微发麻,却愉悦地轻笑:“老婆……你是要把我的触手夹断吗?”
曲以寒这才反应过来,耳根烧得通红,羞恼地松开牙关:“……活该!”
可身体却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抖,连骂人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阿撒托斯俯身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继续?”
曲以寒:“……回去再跟你算账。”
曲以寒被那束歪斜的手电光晃得心烦意乱,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过来围观,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阿撒托斯感受到他的紧张,闷哼一声,银发垂落间嗓音低哑带笑:“老婆……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咬牙切齿:“能不能把手电关了!”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目光瞥向不远处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有点远,够不到啊。”
曲以寒气得想踹祂:“没腿吗?!走过去关!”
“好的~”阿撒托斯笑眯眯地应道,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反而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可是老婆夹得这么紧……我走不开啊。”
曲以寒:“……”
曲以寒刚要发火,阿撒托斯突然一把将他托抱起来,手臂稳稳地箍住他的腰臀。
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嗓音黏糊糊地哄道:“不要生气嘛老婆,我现在就去关~”
可祂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故意放得极慢,缠在曲以寒腰间的触手也一根根松开。
害得曲以寒不得不紧紧搂住祂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盘在祂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偏偏阿撒托斯还不老实,每走一步就恶意往上顶一下。
曲以寒呼吸一滞,指尖深深掐进祂的后背,声音都抖了:“你……他妈……嗯……能不能好好走路……”
阿撒托斯装模作样地“哎呀”一声,手臂却把人搂得更紧:“可是老婆抱得太紧了,我走不稳呀~”
曲以寒气得想咬人,可身体却因为悬空和摩擦越发敏感,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混账……你分明……哈啊……故意的……”
掉在地上的手电筒:你们到底关不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