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曲以寒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副驾驶上满脸期待的阿撒托斯。
“老婆~今天可以去看海吗?”阿撒托斯眨巴着眼睛,银发在晚风中微微晃动,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曲以寒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阿撒托斯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哈哈,老婆可以嘛~”
“不行。”曲以寒干脆利落地拒绝。
阿撒托斯见装乖无效,索性摊牌,触手悄悄爬上曲以寒的大腿:“我想车震。”
曲以寒:“……”
下一秒,车子猛地变道,拐向了一条人迹罕至的沿海公路。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触手兴奋地舞动:“可以直接说?”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加速:“闭嘴,再废话就回家。”
阿撒托斯立刻乖巧坐好,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刚把车停稳,还没熄火,腰就被阿撒托斯的触手一卷,整个人被凌空提起,直接跨坐到了祂腿上。
曲以寒一挑眉,掌心撑在阿撒托斯肩上:“我在上面?”
阿撒托斯仰头看他,银发垂在座椅靠背上,笑得一脸纯良:“嗯,听说这叫脐橙。”
曲以寒眯眼:“脐橙要自己动,你确定?”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不确定——”触手却已经抵住他的后腰,暗示性地摩挲,“但老婆可以先动。”
曲以寒轻哼一声,忽然伸手捏住阿撒托斯的下巴,指尖探入祂唇间:“行啊,那你先好好舔。”
阿撒托斯眸色一暗,舌尖立刻缠上他的手指,湿热的触感让曲以寒呼吸微滞。
祂一边吮着曲以寒的指尖,一边用触手解开他的皮带,嗓音含糊:“遵命……”
曲以寒双手撑在阿撒托斯的肩膀上,膝盖抵着座椅两侧,微微直起腰身。
他的手指在身后耐心地搅动、开拓,指节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
阿撒托斯仰头看着他,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银发凌乱地散在座椅上,触手无意识地缠紧了曲以寒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一根触手的尖端悄悄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幽暗的眼睛浮现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手指进出的地方。
曲以寒余光瞥见,动作一顿,眯起眼睛:“……你在看什么?”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好色禽。”
曲以寒冷笑一声,猛地将四指抽出来,带出的湿黏液体直接擦在阿撒托斯胸口:“可以了,用人类那个。”
阿撒托斯的目光落在曲以寒身后仍在微微收缩的入口,眸色暗得吓人,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好色禽。”
曲以寒还没来得及反应,阿撒托斯已经扣住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呃——!”
曲以寒的闷哼声和座椅剧烈的吱呀声同时响起。
他手指猛地掐进阿撒托斯的肩膀,身体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眼角瞬间逼出湿意。
阿撒托斯也没好到哪去,银发下的额角沁出细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触手不受控地在车内四处拍打,把车窗震得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曲以寒声音发颤,呼吸全乱了,“不是说……一下到底……”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可腰胯却恶劣地往上顶了顶:“是到底了啊。”
祂伸手抚过曲以寒绷紧的脊背,触手悄悄缠住他的手腕,“老婆夹得太紧了……”
曲以寒想骂人,可稍微一动就倒吸一口冷气,只能红着眼角瞪祂:“……别废话,动。”
阿撒托斯低笑,扣着他的腰开始缓缓动作。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偶尔有路过的车灯扫过,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和几根兴奋到打结的触手。
而那只偷看的触手眼睛被曲以寒一巴掌拍散,化作一滩委屈的黏液缩了回去。
有些风景,果然只适合独享。
阿撒托斯将浑身发软的曲以寒抱到驾驶座上,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赤裸的身体。
曲以寒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祂摆弄,只在阿撒托斯试图把衣服往他头上套时瞪了一眼:“……你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眨眼,手上却诚实地把外套往下拉了拉,露出曲以寒锁骨上斑驳的红痕:“没有啊,怕老婆着凉~”
曲以寒冷笑:“那你倒是把裤子还我。”
阿撒托斯假装没听见,转身回到副驾驶座,触手却悄悄从车底探出,卷住底盘。
下一秒,整辆车突然“嗡”地一声震动起来,引擎声和轮胎转动声凭空响起,连仪表盘都自动亮起,仿佛真的在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