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托斯的触手在曲以寒体内肆意搅动,湿滑的凸起剐蹭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曲以寒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双腿发颤,脚趾蜷缩,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老婆,”阿撒托斯突然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那个人在往上看哦。”
曲以寒猛地抬头,正对上楼下路人疑惑的视线。
远处还传来邻居训斥孩子的声音:“什么关系?到底什么关系?”
孩子哭喊着说:“我不知道。”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捂住嘴,将所有的喘息都堵在喉咙里,眼角逼出一片湿红。
阿撒托斯欣赏着他这副隐忍又羞耻的模样,触手故意在深处重重一碾……
“哇哦……”祂无意识地把内心话说了出来,“可爱死了。”
曲以寒闻言,羞恼地瞪向祂,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触手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阿撒托斯趁机吻住他捂嘴的手背,交接腕在体内恶劣地旋转:“老婆……捂嘴的样子……更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一脚踹开阿撒托斯,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砰”地甩上门。
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里面隐约的骂声和喘息。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收回隔绝视线的幻象,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曲以寒的触手,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太可爱了……”
祂的瞳孔在暗处泛起幽蓝的光,“怎么能和别人分享呢?”
触手无声地蔓延到浴室门缝,却没有侵入,只是轻轻贴在那里,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和模糊的动静。
阿撒托斯靠在墙边,银发下的眼神温柔又危险:“我的……都是我的。”
浴室里的曲以寒突然觉得后背一凉,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骂了句“神经病”。
曲以寒全然不知,浴室门外的触手不停画着小爱心。
曲以寒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发现阿撒托斯已经摆好了一桌饭菜,银发下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老婆,吃饭~”
曲以寒扫了一眼餐桌,轻哼一声:“还不错。”但他随即冷下脸,“但你刚才让我不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立刻凑过来,触手讨好地卷住他的手腕:“没人看见,”
祂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诱哄,“我怎么会让别人看?”
指尖轻轻抚过曲以寒的腰,“老婆害羞的样子……只有我能欣赏。”
曲以寒眯起眼,手指捏住祂的下巴:“是吗?”
阿撒托斯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笑得无辜又狡黠:“当然,我连幻象都撤掉了。”
曲以寒盯着祂看了几秒,终于轻哼一声坐下,拿起筷子:“……下不为例。”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给他夹菜,触手在桌下悄悄缠上他的脚踝,下次还敢。
曲以寒已经习惯了阿撒托斯不分场合缠上来的触手,连眼神都懒得给,自顾自地夹菜吃饭。
桌下,那根湿滑的腕足正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攀,吸盘若有若无地蹭过小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鱼肉,尝了尝,点头:“确实做的不错。”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银发都跟着晃了晃:“老婆喜欢?”触手得寸进尺地往他大腿上缠,却被曲以寒一筷子敲中尖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乱动就别吃了。”曲以寒淡淡瞥了祂一眼。
阿撒托斯立刻收回触手,乖乖坐好,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带笑:“那老婆喂我?”
曲以寒:“……自己吃。”
饭后阿撒托斯被派去洗碗,而曲以寒靠在沙发上,看着祂忙碌的背影,嘴角微扬,日子这么过,似乎也不错。
曲以寒正翻着手机,突然嘀咕:“好像忘记了什么……”下一秒猛地抬头,高声问道:“孩子呢?”
阿撒托斯从厨房探出头,触手卷着洗碗巾:“送回本体那里去了。”
祂走过来,银发上还沾着水珠,“在这儿对人类太危险了。”
曲以寒皱眉,想起那两只软乎乎的小章鱼:“看着小小的,没什么危害啊。”
阿撒托斯失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那是对你。”祂的眼神突然暗了暗,“对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触手缠上曲以寒的手腕,声音放软,“不想给老婆找麻烦嘛。”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没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阿撒托斯说的是实话,终究与人类不同,哪怕再可爱,也改变不了本质的危险。
他伸手捏了捏阿撒托斯的脸:“还算懂事。”
阿撒托斯趁机蹭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那有奖励吗?”
曲以寒:“……洗碗去。”
曲以寒一抬头,就看见阿撒托斯顶着一头洗洁精泡沫从厨房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