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过沈懿清半透明的身体,在地板上投下淡蓝色的光晕。
他跪在床边,凝视着诸嘉瑜随呼吸起伏的睫毛,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笨蛋…”他伸手想抹去那道水光,指尖却像穿过雾气般穿透了恋人的脸颊。
诸嘉瑜在睡梦中皱眉,无意识地往他所在的方向蜷缩。
沈懿清整个魂体都颤抖起来,他俯下身,用不存在的嘴唇去碰诸嘉瑜的耳垂:“我在这里…”
睡梦中的人突然急促地喘息,苍白的脸颊泛起血色。
沈懿清看着诸嘉瑜的手滑进睡裤,喉结滚动,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从前每次被他弄到情动时,诸嘉瑜就会这样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像濒死的蝶。
“你梦到我了是不是?”沈懿清将虚无的胸膛贴上去,在诸嘉瑜耳边呵着不存在的热气,“再叫大声点…就像我们第一次那样…”
诸嘉瑜的喉间突然溢出一声呜咽,手指痉挛着抓紧床单。
沈懿清痴迷地看着他绷紧的腰线,突然发了狠地去咬那截脖颈,当然什么痕迹也留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后的诸嘉瑜突然惊醒,迷茫地望着空荡荡的床铺。
月光照亮他汗湿的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褪色的银戒指,是沈懿清自杀那天摘下来放在枕边的。
沈懿清看着恋人把戒指按在胸口蜷缩起来,突然想起生前最后一次争吵。
当时诸嘉瑜红着眼睛吼:“你这种扭曲的爱迟早害死我们两个!”
当时他站在血泊边,看着诸嘉瑜抱着自己尸体时,终于能给出答案:“你说对了。”
夜风吹动窗帘,鬼魂俯身吻在戒指上,这次居然尝到咸涩的味道。
原来亡灵也会流泪。
一连几天,沈懿清发现,每当自己凝视诸嘉瑜太久,对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
月光像水银般流淌在诸嘉瑜裸露的锁骨上,沈懿清悬浮在床边。
半透明的指尖虚虚描摹着恋人睡衣下起伏的轮廓。
诸嘉瑜突然闷哼一声,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睡衣下摆卷起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露出腰侧淡粉色的胎记,那是沈懿清生前最爱用舌尖逗弄的地方。
“原来是我在影响你…”沈懿清的魂体泛起涟漪般的波动。
他试探性地将手掌覆在诸嘉瑜额前,感受到梦境如黏稠的蜜糖般将他包裹。
梦境里的大学教室空无一人,粉笔灰在阳光中起舞。
诸嘉瑜正趴在课桌上打盹,后颈忽然传来熟悉的刺痛感,有人用虎牙在啃咬他敏感的脖颈。
“沈…懿清?”他猛地转头,课桌椅哐当倒地。
穿校服的少年撑着脸坐在他课桌上,两条长腿晃啊晃的,球鞋尖故意蹭过他膝盖:“这么惊讶干什么?不是你自己在日记里写…”
俯身时锁骨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想再见他穿校服的样子?”
诸嘉瑜的耳尖瞬间红透,这个细节太真实了,只有沈懿清会知道他连梦境都会害羞。
"你...你不是..."
“死了?”沈懿清突然跨坐到他腿上,重量轻得像片羽毛,“那现在是谁在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手指探进校服下摆,精准找到腰侧最怕痒的那寸皮肤。
诸嘉瑜倒吸一口气,真实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炸开。
窗外开始下雨,雨滴穿透沈懿清的身体,却把诸嘉瑜淋得浑身湿透。
白衬衫变得透明,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还是这么敏感。”沈懿清低头舔掉他锁骨上的雨水,“明明在梦里,心跳却快得要蹦出来。”
手指顺着湿润的衣缝下滑,“要我继续证明这是梦吗?”
沈懿清用牙齿勾开他校服裤的松紧带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梦里被无限放大。
“好凉…”诸嘉瑜无意识地夹紧膝盖,脚背绷成一道弦。
沈懿清停顿片刻,魂体泛起涟漪般的微光。
他回忆着生前的体温,让唇舌渐渐晕开暖意:“现在呢?”
诸嘉瑜突然揪住枕头,指节陷进棉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他的睫毛湿得能滴水,却倔强地别过脸去,露出红得要烧起来的耳垂:“…不许问。”
沈懿清低笑时吐息扫过最敏感的那处,立刻感到掌下的腰肢弹了起来。
他故意用虎牙磨蹭,听着梦境里回荡的鸣咽,比现实更诚实,比记忆更鲜活。
“你这里…”舌尖划过颤动的肌肤,“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