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语气急促:“立刻过来!他晕倒了!”
医生很快赶到,一进门就看到林暮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地瘫在靳明承怀里,空气中还弥漫着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
医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忍不住对着靳明承厉声斥责:
“你疯了?!他的身体本来底子虚得很!被强行催化成Omega,你还用这么强的信息素压他?!你想害死他吗?!”
靳明承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严肃:
“看来…有必要通知你的父母了,你干的这些好事,不能再由着你胡闹下去了!”
靳明承对医生的警告,还有即将到来的告状毫不在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和随你便的漠然。
医生很快通过电话向靳明承的父亲靳廷山详细说明了情况,随后转向靳明承,语气不容置疑:
“立刻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靳明承沉默地抱起依旧昏迷的林暮,一言不发地走向电梯。
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靳廷川那张不怒自威,此刻却紧皱着眉头的脸。
他看着抱着人走出来的儿子,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警告:
“你怎么闹,我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好别闹到你妈面前,他身体受不了这些。”
靳明承脚步顿了顿,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靳廷川看着他这副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意味:
“不管是Beta、Omega还是Alpha,只要他爱你,偶尔示弱,明白吗?别总硬碰硬。”
靳明承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他抱紧怀里的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固执:
“他不爱我。”
靳廷川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两句:
“他不爱你?他要真不爱你,有的是办法逃,有的是机会跑。”
“你露台封了吗?窗户的锁换了吗?”
靳明承被父亲点醒,猛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我待会儿就让人去封。”
站在一旁的医生听着这对父子俩旁若无人地讨论着如何“加固牢笼”的对话。
内心疯狂吐槽:你妈的…这偏执和控制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遗传啊!
怪不得我说要告状的时候,这小子一点不惊讶,合着是家学渊源!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在医院门口悄然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身形高挑,容貌极其昳丽的Alpha男性走了下来。
他正是靳明承的母亲,顾弦。
顾弦刚一下车,靳廷川的目光就瞬间从儿子身上移开,牢牢锁定了自己的伴侣。
眼神里的锐利和威严瞬间软化,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几乎是同时,靳明承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投向自己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子俩此刻的神态,竟出奇地相似——都像两只做错了事,却又眼巴巴盼着主人垂怜的大型犬,无声地疯狂摇着无形的尾巴。
顾清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玩味的微笑。
他缓步上前,先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靳廷川紧绷的脸颊,然后又转向靳明承,用同样的动作捏了捏他泛红的脸。
这温和的触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顾弦脸上的笑意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审视,声音也沉了下来:“闯祸了?”
靳廷川急忙上前一步,试图轻描淡写地解释:“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小意外…”
靳明承却立刻反驳,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这根本不是小事!”
靳廷川的脸色瞬间绷得更紧,眼神警告地瞪了儿子一眼,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火上浇油的话来。
顾清弦的目光扫过靳明承怀里昏迷不醒的林暮,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先送医院检查,把人安顿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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