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我见姜小妈第一眼时,就想干你了
两个马仔跟在姜一宁左右。
萧总让手下退了出去,然后厉声问,“是不是你捣的鬼?”
姜一宁扫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我不明白。”
萧总厉声道,“你在耍什么花样?”
任弋摒住了呼吸。
姜一宁瞟了一眼萧总身后的萧子聪和任弋,冷笑道,“你们父子仨要一块上就直接点,不用弄这么多前戏。”
萧总被他激怒了,抓住他衣领,“林芝旧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任弋暗暗攥住了拳。
姜一宁似乎并不意外,“原来萧总还记得老朋友啊。”
萧总一惊,“你报的警?你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一宁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你一个被警队开除的,三年前都没人信你,你以为现在就有人信你了?”
姜一宁幽幽道,“我微不足道,当然没有人信我。但别人呢?”
萧总一下子掐住姜一宁的脖子:“你诓我?哪还有别人啊?你自己活得猪狗不如,你还想诓我?”
任弋正在犹豫该怎么办,萧子聪已经上前阻拦,“父亲,别冲动,小心身体。”
萧总恨恨地盯了他两秒,松开了手,把姜一宁往地上一摔。
一声闷响,姜一宁倒在地上。
过了一会,他才勉强撑起身子,冷笑着说,“是啊,你猜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为什么还活着?图你活儿好?”说完,他抬起眼皮,正对上萧总的眼。
萧总很久没有看到姜一宁的这种眼神了,凶狠,锐利,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前杀人。他曾以为他已经把这人的骨头都磨没了,可没想到……
“你……你不要给我装神弄鬼……”
姜一宁还在冷笑,“我烂命一条,早就不想要了。但死前怎么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总微微颤抖着手,指着他,“你……等着……你看我过会怎么收拾你。走。”
他带着萧子聪离开,留任弋和几个马仔,看着姜一宁。
任弋知道姜一宁他们的任务开始了,但不知道进展如何。看刚才萧总发怒的样子,他很担心姜一宁的安危。
可是看到姜一宁神色如常,安静地坐着,他也只好按捺下心中焦虑,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实验室里很安静。
任弋和姜一宁在房间里,马仔们站在玻璃门外的走廊。
而姜一宁藏钥匙的地方,就在那群马仔的身后。
任弋正在思索如何把马仔引开,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试管摔在他脚边,碎了一地。
他抬起头,只见姜一宁恶狠狠地瞪着他,“看什么看。”
马仔们闻声,都往这边看。
任弋立刻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幽幽道:“至于气性这么大嘛,不就上了个床吗?”
一听这话,马仔们来了兴致,都凑了进来——
“操,任总,您也好这口啊?”
“您是男女通吃啊,还是只走后门?”
“我看您才是萧总亲儿子吧,这口味都一样。”
马仔们本来在楼外,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看到萧总一脸怒气地让他们进去,他们不明就里,都很紧张。
现在听任弋说起了荤话,才放了心,就都凑过来。
任弋语气油腻地盯着姜一宁:“我活不好吗?你当时不也叫得挺爽吗?”
姜一宁又抄起来一个玻璃杯,扔了出去,力气很大,马仔们故作夸张地一躲,杯子直接飞出屋子,在走廊里碎了一地。
马仔们整天在这个没有手机信号的岛上待着,百无聊赖,饥渴难耐。所以每次见到萧总带来的“玩物”,都会趁机羞辱取乐一番。
甚至地位高一些的马仔,都可以直接进“玩物”的房间“玩玩”,萧总也都默许。因此任弋这事,他们都觉得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小妈怎么脾气这么大,任总您没办踏实啊。”
“哎姜小妈,这儿子和爹,谁活儿更好啊?”
任弋站起身,从旁边拿了扫把,一边扫脚边的玻璃,一边幽幽道,“这会有力气摔杯子,怎么在床上倒没有了。还是爽吧?”
有个年轻的马仔想来帮忙,姜一宁看到了,开口冷冷道:“是啊,老的不中用了,还是小的鸡巴硬,干得爽。”
在这岛上呆得久的马仔,对萧总常带来的“小妈”都总结出了规律,哪个玩得开,哪个叫声大,哪个活儿好。还分男女赛道,排出了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