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宴理看了一眼外面才放下帘子。
“方才我去找了从前的友人,还真有东西。”
他的好友是户部一个小官员说了这赵科的户籍事情。这个户籍他在翻找的时候发现有明显篡改过的痕迹。
后来也悄悄查过,这件事和文成公有关联,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一个小小七品官还要文成公出面?
李青烟眉头紧锁,这也太过于兴师动众了一些吧。而且……
“你那有人胆子真大,也不怕文成公知道是他说出来的后报复他。”
宴理摆摆手,“他可不怕,他是宁安伯的嫡幼子,宁安伯与文成公那可是多年来的宿敌。”
说到这里他还乐了,“小殿下年纪小不知道,这两家从前可闹得很热闹。要不是太上皇出面只怕两家都要械斗。”
反正现在时辰还早,李青烟直接去了文成公府邸。
刚一入院子是汉白玉做得庭院,可周围花草却都不是名贵的品种。
这院子是前朝王爷的府邸,后来给了文成公这个老臣居住也算是合理。
文成公为人清廉家风严谨,虽住着这豪华院子却没去过多装饰,所以看着又奢华又朴素很是割裂。
“文成公。”
李青烟冲着他行了一礼,文成公算是长辈,她行礼是正确的。
文成公拄着拐杖由着管家扶着走出来,身上衣着朴素,还真看不出来是堂堂国公。
“小殿下怎么想着来老臣这简陋的府邸了?”
文成公坐下的时候喘了喘气看着这个样子身体很是不好。李青烟的确许久没有在朝堂上看见过他。
李青烟抿了一口茶水,这茶水虽说是上好的龙井可放的了两年喝着也不是太好的味道。
正堂内虽然也摆放着花瓶,只要是识货的人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并非上等瓷器,只能算一个中等,也是为了显得不空才摆放出来的。
“您许久未上朝,病了也不见好,父皇很是担心,我便来看看您。”
李青烟身后的红雨和翠屏递过来人参还有一些补品,这些是宫里的贡品。
文成公当即红了眼眶。
“多谢陛下还惦记着我这个没用的东西。”
说着说着还要哭的模样。
和他客气了一番,李青烟才进入正题,“不知道文成公可认识赵科这个人。”
文成公端起茶水的手一顿,重重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要来。”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是认罪一样,李青烟眼睛悄悄转动一下,又恢复刚才的神态,心里觉得奇怪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文成公听她这么问又叹了一口气,“这事还要从元安五年春闱说起。”
春闱之前长宁书院老院长领着赵科前来,赵科一身学子服都是补丁,长得瘦弱可怜极了。
老院长直说赵科也是个良家子因为父亲在前朝得罪了奸臣被安上了罪名。
有证据申冤。
可元安那时的地方官员不管。
让赵科始终背负着奸臣之子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