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被人恭维的日子已经不再能取悦到施礼晏了,去公司两三次被拉着开会加班就算了,多半还要给程浪行当脚垫、暖屌器。
于是施礼晏就一心只住在郊外别墅里了,哪也不去。
和洪迤一见面就是三小时的疯狂性爱,虽然很爽,但操得白家女婿的直男屁眼都要松了,这可不行。
他敏锐地捕捉到洪迤和程伯伦的矛盾气氛,能避开他的日子就会避开,于是他只需要假传消息就能免打扰偷懒几天……虽然运动健身还是要按时做。
白季徵白天都去他的国学俱乐部坐镇,偶尔陪玩也是下棋学画,程浪行多是一时兴起,除了几天一次的惯例清洗,施礼晏的生活还是清闲自在。
唔……也不是没有让施礼晏头疼的事。
每天,他都在与贞操锁带来的持续而疯狂的射精欲作斗争。
被迫禁止射精同时又不停给他性刺激,是很反人性的事,施礼晏近三十年的大男子主义很难被彻底磨灭,鸡巴硬不起来跟天塌了没区别。
再加上……
另一个同龄人的模样符合他对成功的一切幻想,偏偏他还霸占了自己的未婚妻,下面还又粗又大。
施礼晏越来越憎恨起程浪行的鸡巴,但同时又无比的羡慕着它的自由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嘀嗒,嘀嗒。
程浪行回来的时间点要到了,一双细长的眼不停瞄着越过玻璃,望向大门的方向。
“哈啊……哈啊……嗯嗯……”
施礼晏坐在凳子上脸色潮红,双眼努力聚焦于电脑屏的画面,被束缚的敏感阴茎不断地抽搐,塑料锁不断提醒着。
每一字都变成了歪歪曲曲的“射精”、“高潮”。
跳蛋被塞入精致柔软的蕾丝内裤里,嵌入会阴,用极其低微的振动刺激着前列腺,挑逗着那极度敏感的神经束。
缺乏射精高潮让他持续处于性饥渴中,轻微却直击源头的快感让他一直处于低水平的发情状态,难以思考除了被凌虐操干以外的事情……
臀部本能地扭动着,追逐着幻影般的快感,施礼晏闭着眼,呼吸沉重,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腿因为难以忍耐的饥渴而颤抖不已。
施礼晏伏在桌子上,两腿紧紧地交叉,缓慢地摆动着腰,企图让跳蛋把自己的前列腺被玩弄得更加崩溃——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好想射!!!
嘎吱,门被打开了。
“腿夹这么紧,又想勾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手掌顺着腿面滑入,插进施礼晏丰满的肉缝之中,熟练地抠出一枚跳蛋。
“才没有……别摸、贱人……”
愤怒的鼹鼠张嘴就咬了男人英俊的脸一口,留下红彤彤的牙印,还有亮晶晶的口水——一条鲜红的舌讨好般舔舐着男人。
“解开……受不了了、呜!鸡巴要坏了…真的……”
程浪行还没有脱他的裤子,施礼晏直接就哭出来了,却也只是一边哭着,大大张着腿任人玩弄。
程浪行只看过一次,对施礼晏的小鸡巴就再也没有抵抗心理了。
最初,白雯雯把人不断逼到高潮边缘,却又强制男人的中断快感,再把鸡巴残忍地关回贞操锁里。施礼晏扭曲的吐舌崩溃脸堪称一幅惹人激射的美景……他靠这张脸,自己撸就射了三次。
程浪行终于打开了他的贞操锁。
风流潇洒的小施律终于重见天日,施礼晏脑子里只剩自己暴涨到疼痛的睾丸和尖叫着寻求射精的鸡巴。
他咬着下唇,纠结地垂下眼——嘲讽的两根手指圈成圆环就摆在他的鸡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傻逼程浪行,贱人,史上第一大贱货。
“……贱人,我不会……原谅你的、呃~嗯?!我要……整个手掌、快点!”
程浪行啧了一声,狠狠扇了下男人的肥臀,卷起了整个手作为甬道。
“要求真多,那就只许插二十次。”
“哼……嗯~”
施礼晏忍不住将鸡巴插入男人手中……推入的过程中忍不住把脚掂高,腰往下沉。鸡巴的每一条脊线和静脉都在程浪行的手掌上跳动,敏感的阴茎仔细地感受着另一具肉体的灼热。
操……这可太不妙了……呃!忍住!我不是早泄男、唔!呼……
粗糙干燥的手指擦过他敏感的阴茎,施礼晏闭着眼,禁欲许久的鸡巴寻求任何一丝摩擦,任何短暂的解脱。
“呼……操、操呃啊~哈啊!嗯?!”施礼晏试图发出低沉怒吼的声音,闷声喘息却挡不住呻吟里的发媚甘美。
他有节奏地夹紧臀部,饱满的臀一缩一涨,肌肉线条凸显,鸡巴缓慢地抽插着,喘息的嘴在数着每次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二……三……”他气喘吁吁,汗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他每摆动一下臀没入根部时,就会发出一声格外低沉的怒吼。
好像他的雄风正再起。
程浪行的目光却一直盯着男人胸前下作的乳量——浑身的软肉不住摇晃和弹动,身上满是汗水,顺着肌肉的起伏闪闪发光,一对雌化的肌肉大奶随着他野兽般的发情操干而摇晃着。
施礼晏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痛苦和快乐随着每一秒的流逝,两者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四……呃啊,操、哈!好舒服呃啊?……五……六……操、操坏你……嗯呃!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