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云邸後山的青玉药池内,白雾如厚重的茧,将外界的月色彻底隔绝。空气中不复往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百年陈皮与龙脑香交织出的、带着一丝苦涩却又极其厚重的药香。
“苏,这就是你最後的防线?”
陆枭低沈且富有压迫感的嗓音在雾气中荡开。他赤着精悍的上身,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肌肉滑落,步步逼近缩在池角的那道清影。
苏正急促地喘息着,他那身象徵着医圣高洁身份的月白色素锦长袍已被池水打湿,半透明地贴在清瘦的躯体上,勾勒出他如修竹般挺拔却颤抖的线条。他那双曾救人无数的、骨节分明的手中,正死死捏着三枚幽亮的家传银针,试图封住自己胸前的几处大穴,以求在这场淫靡的药浴前保留最後一丝神智的清明。
“退下……陆枭……医道之尊……不容你……唔!”
苏的话音未落,陆枭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至,大手精准地扣住了苏纤细的手腕。
“咔、哒!”
一声清脆且冰冷的碎裂声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那三枚曾被医界奉为神物的银针,在陆枭指尖的蛮力下,脆弱得如同枯枝般应声而断,残渣没入滚烫的池水中,溅起微小的水花。
“医道?苏,从你踏入云邸的那一刻起,你的医书里就只剩下一个病人,那就是我。”
陆枭冷笑一声,大手猛地一拽,将苏整个人拉入怀中。另一只手则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直接撕开了那件早已湿透的素锦长袍。
“嘶——啦——”
名贵的布料被粗暴地扯碎,化作片片白蝶落在青玉池面上。苏那副如冷玉般无瑕、却因为愤怒与羞耻而透着淡粉色的躯体,彻底暴露在蒸腾的水雾中。他清瘦的锁骨在雾气中起伏,胸前两点因为冷热交替而怯生生地挺立着,像是在向这位暴君无声地求饶。
“不……银针……我的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他看着那些断裂的针影,感觉到自己身为国宝中医最後的傲骨,也随着这声脆响彻底折断。
“别找了。今晚,我会用更好的‘针’,来帮你疏通经络。”
陆枭的大手死死扣住苏的後颈,强迫他仰起头。在那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药香中,苏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正顺着脚踝爬上脊椎。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陆枭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与断裂的银针残影中,开始了大面积的崩塌。
他曾是云端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君,如今却成了这片青玉药池里,最名贵、也最无助的一株药草。
青玉药池的水汽愈发缥缈,将苏那截清瘦、孤傲的脊背映衬得如雪山孤松。他被陆枭强行按在池壁边缘,双手无力地撑着冰冷的青石,湿透的长发如墨藻般散乱在肩头,遮不住那因为战栗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唔……陆枭……你对我做了什麽……背上……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