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今日拜师,先生关心了我几句就成功了。还说明日不要那么早去,不然会打扰到他睡懒觉的。
听到这话,众人笑了起来,只当是小孩子记差了罢了,只有窦世枢心情复杂。
不要胡说,帝师怎么可能睡懒觉,许是有其他要事要忙。窦世枢说着也有些不自信。总感觉宗政帝师的性子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啊。
还有呢?窦昭小声问道。
还多了一个长得像狐狸精一样的同窗。窦以南想了想说道。
狐狸精任窦昭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同窦以南年龄相仿的里面,有谁长得像狐狸精的。
还是说那人得罪了弟弟,才专门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翌日,窦世枢要上值,随便叫醒了呼呼大睡的窦以南,让他一同出发。
五伯,先生说要晚一点儿!窦以南强调道。
你这孩子,说不定是先生考验你的呢?窦世枢这是以己度人了。虽说很多文人都喜欢用这种方法考验人,但是宗政老爷子绝对不是这种人。
我饿!窦以南拉着他的袖子,眼睛瞪的溜圆。五伯简直不是人啊,早饭都不吃就上值。难道朝廷还有一个早到奖不成?
窦世枢一个头两个大,小孩子都这般贪嘴吗?
到了一个摊子,让外面的车夫停下。
眼看着小豆丁点了一份馄饨外加一张大大的葱油饼。
忽然,一阵风吹来。一张纸糊在窦以南脸上。
这是什么啊!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字啊。五伯,上面有个窦家的窦字。
拿来我看看!
【一日,窦世枢率其从子从师。侄受之后,世枢大喜过望,忘停政邸车,竟抱侄以行归。后门待马而欲服。】
写的什么啊?窦以南啃着葱油饼好奇道。
窦世枢眼皮抽搐,没想到昨日喜极而奔的事情居然被人看到了。
这位老爷,这位老爷,这是小老儿的说书灵感,可不能丢啊!对面茶楼跑出来一个书生打扮的老先生说道。
窦世枢转过头去,小老儿吓了一跳。娘唉,可不能舞到正主面前哟!
哎呀,弄错了弄错了!小老儿写的字不是这样的,想必是别人写的。
说罢,老先生一甩袍角,疾步跑回了茶楼。
五伯,嗝~,写的什么啊!一大碗馄饨加一张葱油饼下肚,窦以南成功打了一个饱嗝。
没什么,窦世枢将纸捏成一团。昨日还是太不稳重了。差点儿丢了窦家的脸,往后可要注意才是。
马车上,窦世枢用手轻轻贴住窦以南圆滚滚的肚子。一张葱油饼,一碗馄饨,分明是一个成人的量,这孩子真不嫌涨的慌。
五伯,做什么呀?窦以南扭扭圆滚滚的小坛子说道。
没什么!小孩子都这么好玩吗?窦世枢面上严肃脸,心里却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
到了宗政府,窦世枢落下包子一只,就匆忙上值去了,留下窦以南风中凌乱。
五伯!我过不去啊!窦以南看着高高的门槛说道。还有,五伯是不是忘了什么?
窦世枢:今日为了送长安已经比平日晚了,明日就让长安自己去上学吧。
窦以南宋翰到时,就看到矮墩墩的小包子站在那里。
狐狐宋翰,你来啦?你也这么早啊?窦以南扭头看他。
狐什么?宋翰拧眉。你怎么没带书童啊?
五伯忘记了!他真是太不懂事了,这种事情也能忘!窦以南坚决不承认这是自己的锅。
的确有些不靠谱!宋翰拧眉说道。
窦以南看向他身后一身腱子肉的书童。哇哦!
不愧是行伍出身,就是不一样啊!
看他的嘴巴变成o型,宋翰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我们一起进去吧。他还记得昨日窦以南迈不过去的事情呢?
若是不帮他的话,岂不是只能趴在门槛上哭了?一想到那个场景,宋翰就觉得好好笑。有些可爱了!
好!窦以南看了几眼宋翰的书童,希望他等会儿有点儿眼力见儿,可以帮自己一把。
然而行伍出身的人没有眼力见。
到了门槛处,窦以南拧眉半天,就是没人来帮自己。
宋翰!我过不来呀!窦以南看着到腰间的门槛说道。
我帮你!终于等到他的求救,宋翰翘起嘴角。他长他几岁,又自幼习武,个子自然比他高许多。
抱住矮墩墩的小包子,宋翰只感觉手上一坠。好像有些沉了,不过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