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使力的那一刻,脚心忽然传来一阵酥麻,然后是热空气和濡湿温暖的触感……
鹤鸢瞪圆眼睛,看向阿哈的脸。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对准鼻子以上的部分踩的,怎么变成鼻子以下了!
甚至于,他的脚刚好把鼻子和嘴巴挡住。
应星哥救命!!!
这里有变.态!!!!
鹤鸢打算闭上眼使力,脚踝又被握住,往下踩地更深了一点。
他的足弓是有些弯曲的形状,阿哈的鼻峰正好陷在那一处,急促粗重的热气在那一头源源不断的呼出。
鹤鸢想扯回去,却被牢牢抓住。
他伸出另一只脚,被并在一起,都踩了上去。
不、不是……假面愚者都这么、这么——
鹤鸢觉得抽象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些举动了。
他的脚脏了!
与鹤鸢的震撼和恶心不同,阿哈兴奋极了。
精雕细琢的粉白足尖绷紧,包裹着的皮肉都在颤.抖,在他的逗弄下,更是浮起一层薄薄的胭脂色。
应星跑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鹤鸢皱着脸抱住被子,被子下的脚被一个男人抓着咬着的画面。
这男的甚至还很眼熟,是杂货店的店员,之前就跟鹤鸢求爱过。
应星立刻上前,一脚踹倒。
他虽是个短生种,但力气也不是开玩笑的。
镜流的剑三万斤,他也能举起来。
阿哈被仰头踢倒,立刻愤愤不平地起身。
祂转过眼,就看见应星拿着纸巾给青年擦脚,鹤鸢还嘱咐他放点消毒液。
“应星哥——”
鹤鸢的话刚开了个头,那边的阿哈就开始干嚎。
“我被我爷爷抛弃了——”
鹤鸢怒瞪:“谁是你爷爷!快点滚!”
烦死了!
阿哈见势不妙,立刻溜走。
再呆下去恐怕要被讨厌的彻彻底底了。
应星看着祂走掉,才伸手抱住鹤鸢,安抚道:“下次不想一起睡的时候,我睡在外间好不好?”
这样有事也能及时来。
鹤鸢点头,“好。”
他窝在男人怀中撒娇,“应星哥,我刚刚真的被吓到了。”
假面愚者的想法果然是不可捉摸,以后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鹤鸢决定把之前收到的面具压箱底,再也不用。
这欢愉命途谁爱开谁开!
应星替他洗了脚,把青年哄睡了才离开。
他来到丹枫的营帐内,将刚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假面愚者?”丹枫若有所思,“是之前杂货店的那个么?”
“我明白了,等回去之后,我会让手下注意,卡一下他们的开业资格证。”
“外貌长这样……嗯…记住了。”
龙尊提议道:“不如让景元也知晓,他以后成了将军,做这些事情会更方便。”
应星:“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鹤鸢大晚上的给他发消息,应星一开始真的被吓到了。
有了帝弓司命的例子在前,他真的很害怕。
害怕哪一天,鹤鸢就不见了。
而且刚刚那个人……
应星犹疑道:“我怀疑那个假面愚者……会不会是欢愉星神本人。”
丹枫沉默半晌,点头道:“确实有可能。”
他刚刚同龙心交流了一番,对方告诉他:“许多星神都同他有千丝万缕、无法斩断的关系。”
只是如今明牌的,也只有[不朽]与[巡猎]。
还有许多未知的星神呆在暗处,等待接近鹤鸢的时机。
“往好处想,祂留下的印象可不怎么样。”应星尽量轻松地说。
在星神面前,他和丹枫竟然站上了同一条起跑线。
丹枫:“确实,至少最近这几十年,祂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鹤鸢的计划性是很强的,他说自己下一个要娶谁,谁也不能插队。
这也是丹枫放心的原因。
唯一就要看……星神要不要顶着被厌恶的压力,直接强取豪夺了。
目前来看,祂们都打算走循序渐进的路线。
“是啊…在我们死前,祂没有任何机会。”
身边已经有了贴心的伴侣,外头的野花又如此放肆,鹤鸢是不会去采摘的。
应星不说十成十的了解他,但应星知道,鹤鸢绝对不会喜欢今天这个人。
*
鹤鸢醒来后,大部队都休整的差不多,准备离开了。
回去就没那么多规矩了。
鹤鸢便顺理成章地去蹭了应星的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