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记住的。”
安抚好应星后,鹤鸢去驾驶舱见丹枫。
“说吧,你们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丹枫眼里泛着尖锐又痛苦的情绪,“从…倏忽之乱开始。”
“我们总是死的那么容易,在更早的时间中,我们甚至要两三个人去打一个步离人,现在才算是扭转了局面。”
丹枫出征过许多次。
即便有龙尊云吟法术的加持,伤亡总是不可避免的出现。
有的人被救回来一次,有的人被救回来两次,有的人直接死在孤寂的黑暗中。
可救回来的人依然要出发,然后死亡。
很多时候,丹枫也会想,那他救助的意义在哪里?
“是啊,我们已经扭转了局面。”
如醍醐灌顶般,丹枫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要仙舟一直顺利的发展下去,总有胜利的一天。
但——
“持明族的繁衍确实是个问题。”
鹤鸢主动开口,“可是丹枫,按照你们的机制来看,如果持明族可以繁衍的话,是不是会产生一些伦理问题呢?”
这些要怎么算呢?
丹枫说起了以前。
“以前能繁衍的时候,都是将蜕生视作新生儿。”
“但你们当中的大部分人能无限蜕生,所以人口是越来越多的,可环境容纳度有限——当然,现在不用担忧这个问题。”
“我想说的是,持明族的生育或许是一种平衡。”
丹枫低声笑了笑,“直白但残忍的事实。”
不朽星神究竟因何而陨落,是持明龙尊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们只知道,在某一天,赖以生存的家园变得危险,他们需要面对危机四伏的星海,直到定居仙舟。
但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
鹤鸢不跟他多聊这些。
玩家是来谈恋爱的,对这些弯弯绕绕一点兴趣都没有。
巡猎试炼让他搞政斗已经很离谱了,现在就交给景元吧!
景元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景元不是很想明白,但在看到策士报来的信息时,还是立刻做下了决策。
将三人逃狱的锅全推过去,再加上现场的证物,真是一点抵赖不得。
监控?鹤鸢早换掉了。
此后,仙舟的虫豸被清理大半,再加上元帅自上而下的努力,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海晏河清。
只是——
“将军,龙师那边……”
“不必理会。”
将一切都处理好后,景元后知后觉地感到心中的抽痛。
他的好友一死两伤,他的师傅不知所踪,他喜欢的人……
“今日的公文,暂且搁置吧。”景元淡然道。
就一天,就让他伤心一天吧。
明日,总归会好起来的。
*
“所以,你么什么时候回来?”景元在同鹤鸢视频时问。
鹤鸢叹了口气,“还没找到能治应星哥的药,我先回来处理一下持明那边的事情……”
“轮不到我了……?”景元低声说了句。
鹤鸢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另一边的神策将军面露微笑,“不,没事,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到,让我为你接风洗尘。”
约莫是当久了将军,现在的景元说起话来,总是带着点官腔。
鹤鸢察觉到他心中的失落,“应星哥的户籍都被销了,你……什么时候想迁过来?”
景元愣了愣,“这样可以吗?”
应星哥还在世,也有清醒的时候,就这样和他分开,真的好吗?
鹤鸢慢吞吞地说:“就是…你能接受我还想照顾他吗?”
应星如今的状况时而癫狂到要按着他亲好几个小时,时而呆呆地坐着,任由鹤鸢戏耍。
让他一个人呆着的话,鹤鸢真不知道怎么做。
还有就是,丹枫受了蜕麟之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应星则是回到十王司坐牢坐了几十年,现在才出来。
鹤鸢实在放心不下。
景元只问:“你会和他有超出朋友的关系吗?”
视频里的青年理所当然:“当然不会。”
鹤鸢吃过苦头了,再也不想来一次。
偷.情这种刺.激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good end/是开始也是结束】
【正在读取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