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引人犯罪一样。
“这样啊……”
龙祖转身,不知做了什么,转身时是一副成熟的模样,不论是身材还是什么,看着就很可靠。
“那这样呢?这样会有不好的感觉吗?”
鹤鸢摸.摸他纯黑的发丝,“如果还是白发就好了。”
白毛,他永远不会腻的喜好。
龙祖依言变了。
白发红瞳的男人,眼中是克制又汹涌的欲.火,看着鹤鸢时,像是要连带着他一起烧掉一样。
鹤鸢躲避这过于灼热的眼神。
上一秒还觉得纯粹,下一秒又觉得充斥着侵略性,让人无法承受。
侍从早已离开。
龙祖从衣柜里找到一件纯红色的衣裳,来到鹤鸢身边。
“穿上它,我带你去看烟花好不好?”
回忆里说了,要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要尽量真挚,不要显得太强势。
高高在上的龙祖用一种别扭的语气说话,实在让人…无法评价。
鹤鸢怕祂再搞出什么事,衣服没看几眼,直接答应了。
龙祖在他身边忙前忙后,又是帮忙解衣服、又是帮忙梳头发,还帮他一步一步的穿上,连贴身的内衬也不放过。
祂也是有理由的。
“不多多相处,怎么能增进感情呢?”
鹤鸢想,这真是个失败的决定。
为了想要的东西,他必须接受亲密的举动,完全没了水到渠成的感觉。
但他也无可奈何。
越是抗拒,越是没法发展。
那便好好的从心吧。
鹤鸢拒绝了龙祖帮他穿内衬的提议,自己走到屏风后穿上。
紧密的视线被屏风隔绝。
但他忘了,这座宫殿是龙祖的居所,是龙祖塑造的。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可以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毫无疑问。
青年生的冰肌玉骨,浑身的皮肉恰到好处的贴着,只有腰间、胸口和臋部留有一点软肉,动作起来,臋肉还会颤颤巍巍的摆动,被布料勒住时,还会紧紧的贴着布料,挺翘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弹出来。
一双月退又白又直,恨不得日日放在手中把.玩。
最好再穿个袜子、加几个不一样的腿环。
一阵莫名其妙的海风吹进来,吹得鹤鸢颤了颤身子,脚趾为了咬住地面,蜷缩起来,刚刚穿了一半的裤子也因为手扶着屏风而坠落。
屏风更是无法支撑住一个人的重量,朝着另一边倒过去。
鹤鸢的面前出现一只黑色的靴子。
他抬起头,看到龙祖正疑惑地看着他。
像是在问:“为什么衣服都穿不好。”
鹤鸢羞惭地捂住脸,尽量调解自己回神,撑着屏风起来。
起来的姿势不可避免的要翘起臋肉。
只有一片布料包裹着,像是鲜美的果子被脆弱的外皮包着,只要咬一口,里头的汁水就会蹦出来,喷满一脸。
迄今为止的三个人里,全都享受过这种服务。
他们纷纷评价:很软、很q弹、汁水很甜,下次还想品尝。
龙祖也想尝一尝。
经过许多人浇灌、不断成熟的果实,一定鲜美甘甜,令人回味。
鹤鸢感受到上方的视线,不受控制的风吹来,让他的腰塌了下去。
像是一座高高拱起的拱桥,不断塑成接近金字塔的样子,又差点变作塔的样子。
只有尖端还是圆润的样子。
鹤鸢侧躺着捂脸,小声说:“你先出去好不好?”
有那样一个存在感鲜明的视线在,他怎么能换好衣服?
龙祖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祂的衣摆跟着转圈,过长的先覆盖了鹤鸢的上半身和部分下半,又随着缓慢的动作一点点往上。
鹤鸢感觉自己像是一份……礼物,正在被一点点的揭幕、拆开。
这让他很不适应。
那种视线如影随形,并未随着龙祖的离开而消散。
在龙祖的宫殿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除了龙祖本人,恐怕也没有谁了。
所以,当衣角即将离开时,鹤鸢拽住了祂。
“我只说一次,把你的眼睛收回去。”
他拥有随时退出这个副本的权力,没有人可以让他不适。
如果有,那就离开。
龙祖一顿,动了动手指,只留下一个最隐蔽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