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的脑子一向灵光,很容易就听得懂小吴在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自己的恐惧,无疑更兴奋了。
wer~wer~
他得意地仰头大叫起来,而后被送进了祁澜的怀中。
祁澜的头痛好了些,双手把小家伙抱进怀里,温声哄道:玩得开心了,开始唱歌啦?
小吴犹如中了一枪:
唱歌???
要说忍人,还得是祁先生实至名归。
裴殊池担心出去玩会把祁澜闹得又头痛起来,随意摆了摆手,小吴顿时心领神会,直接把出去玩从祁先生怀中夺走:祁先生,我爱听他唱,让他给我唱吧,我走了,您留步。
祁澜看着小吴逐渐远去的悲壮背影,十分惊讶。
裴殊池把车停进地库,转头对祁澜道:上楼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祁澜应了声,下车走在前面。
裴殊池看到他的衣摆折进去了一角,下意识出声提醒:满满
祁澜被裴殊池的这个称呼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他。
裴先生怎么会知晓他的小名?
难道是程家父母告诉他的?
祁澜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程家父母并不知道满满这个名字,更别说跟裴先生有什么联络。
裴殊池刚一开口就后悔了,看到祁澜隐有防备的眼神,他来不及感到失落和难过,只想赶快把这句话给遮掩过去。
情急之下,他急中生智,伸手指向出去玩的小背包:当当的,不知道柳姨给他在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原来是满满当当。
祁澜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祁澜一手脱下外套叠好,同时给打了十几通电话的方静淑回电。
那边几乎立刻就接通了。
你在干什么?怎么一直不接电话?颇显严厉的声音让祁澜的耳膜嗡嗡作响,刚缓解一些的头痛再度席卷而至。
祁澜换了只手拿手机,垂眸打量着被绷带缠绕着的右手伤口,轻声道:在外面,没听到。
裴少爷有没有通知你什么时候领证?
方静淑虽然清楚这桩婚事稳成了,可还是想要亲耳从祁澜的口中听到领证的日子才能够安心。
祁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机械般地回答:下星期二。
太好了,小祁你太棒了。方静淑笑起来,听得祁澜也跟着抿了抿嘴唇。
仿佛只有这个时候,方静淑才会把他当做孩子一样夸夸他。
方静淑高兴完,又想起新的问题,有些着急地问道:那他有没有提财产公证的事?
祁澜握着手机的指节一僵。
没有。
问你呢。方静淑催促道。
祁澜清了清嗓子:有的,要公证的。
即便裴先生完全没有提财产公证的事情,祁澜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裴先生跟他结婚,原本就是一件非常苦恼烦闷的愁事了。
不能让裴先生的人生再发生雪上加霜的困境。
听筒那边传来程耀东嗤骂方静淑的不耐声音:裴家还能落下这个步骤吗?更何况,就算是裴少爷婚前真的忘了公证,婚后也可以审查补办!你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两人争吵着挂断了电话。
祁澜的耳边恢复安静。
.
得知少爷近日就要跟祁澜去领证了之后,柳姨便吩咐别墅里的人都早点回房,不要弄出动静来,以免打扰到两位新人休息。
可裴殊池始终觉得该向祁澜交待些什么,洗完澡后就来敲响了祁澜的房门。
祁澜也刚洗完澡,给裴殊池开门的时候,正在用毛巾擦拭发梢的水滴。
裴殊池压根儿不敢看他,进了屋就背对着祁澜坐在椅子上,假装被桌上的书吸引了注意力。
柳姨回老宅见了爷爷。
应该可以算是监督监视我们。
只要这几天骗过柳姨,后面我们的相处方式就可以自然一些了。